师动众,七十里的路上,人流相继不绝。
满朝王公大臣,争相馈赠奠仪,恐怕亲王葬礼,也没如此隆重。昨日听小晴说,在葬礼的当天,派人送份子钱,足足二十两银。这么大笔巨款,人猫不屑一顾,估计是嫌少吧。
今年正月份,义府老母病逝,小晴送五十两,还是看不上眼。那是五十贯钱,足够五口之家,省吃俭用五十年。你丫太贪心了,我是穷光蛋,随不起份子钱。
想到这里,不禁浅笑:“这些不算什么,以咱们的地位,单凭贪赃枉法,是不会倒台的。同僚政治攻击,圣人喜恶态度,才是至关重要。我说老许头啊,不要大惊小怪,李义府能造孽,是公开的秘密。”
这话说的不假,可爱的李义府,早就恶贯满盈。任司列太常伯,主持铨选事务,利用职务之便,大肆卖官鬻爵。所谓的铨选,指选官制度,五品以上官员,皇帝亲自任命。
六品以下的,除员外郎、御史,及供奉官以外。文官由吏部,武官由兵部,按照规定审查,合格后授官职。李义府的规定,谁给的钱多,就给谁官做。
他贪心不足,还插手武官,曾派人找武康,卖奉辰卫的官。他心胸狭隘,刘仁轨得罪他,被免官嫌不够,还要赶尽杀绝。刘仁愿镇百济,可谓劳苦功高,只因不杀刘仁轨,被他谗言诬陷。
罪名很可笑,拥兵割据百济,意图叛国自立。估计李九心中,已厌恶刘仁愿,升他左奉辰将军,就是最好的证明。因为左右奉辰卫,只是皇帝的保镖,不遥领折冲府。
忽听轻声哈欠,发现二丫犯困。此时不便告辞,于是并起双腿,温柔的公主抱。披风扯到前面,盖在女儿身上,小心翼翼哄着:“二丫先眯会儿,我和许大翁聊完,咱回家睡觉觉。”
二丫闭目假寐,武康压低声音:“圣人耳目遍地,人猫犯的罪孽,他都了然于胸。可他很念旧情,当初废王立武,人猫功劳很大。所以圣人护他,御史屡次弹劾,非但扳不倒他,反而惹祸上身。”
敬宗看看二丫,尽量压低声音:“人情终有穷尽时,多行不义必自毙,功劳保不住终生,李义府气数已尽。变之听我说完,你就会明白,今日会面目的。”
武康洗耳恭听,越听眼越大,越品笑越浓。李九去万年宫前,曾找义府谈心,说了这样的话:卿夫人子婿,行事颇不谨,多做非法事。我尚为卿遮掩,卿宜戒改之。
大概意思是,你卖官鬻爵,我都知道了。只是念旧情,给你打掩护,改过自新吧。这是敲警钟,是最后通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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