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痛苦,全部转化恨意,恨父亲不负责。
真的无计可施,只能加倍宠着,无微不至的关怀。每当夜深人静,被噩梦惊醒后,内心无尽愧疚,化为道道泪水。蒙着头无声哭,既伤心又无助,有时也会想,这是报应吗?
充分利用假期,陪媳妇礼佛谈心,陪闹闹学习玩耍,陪二丫发呆绣花。最主要的任务,带着二丫游玩,她虽然冷暴力,却十分听话。无论去逛街,还是郊游看戏,都不会拒绝。
只是不说不笑,问话也不回答,模样苦大仇深。武康异常笃信,无论仇恨伤痛,都会被时间治愈。毕竟血浓于水,只要用心关怀,哪怕是座冰山,也能把它融合。
三天两头逛街,希望奇迹出现,希望二丫说话,哪怕只是巧合。直到今天中午,在西市的古玩街,终于迎来巧合。某家店铺外,遇到许敬宗,他也恰巧逛街。
巧合来的突然,如果信以为真,那他就是傻子。这个老匹夫,家中妓无数,生活纸醉金迷,不会出来逛街。就算想逛街,也不会带着人,绕过繁华东市,跑半个长安城,来西市凑热闹。
不过这老家伙,身板十分硬朗,今年七十二岁,眼不花耳不聋。官运依旧亨通,就在龙朔三年,官拜太子少师,同东西台三品,依旧监修国史。
太子少师从二品,也是位高权不重,授给老迈臣子。两人寒暄片刻,武康抱着二丫,语气近乎哀求:“我的宝贝闺女,这是你许大翁,问个安好吗?”
心脏提到嗓子眼,目光殷勤迫切,笑容甜中带苦。足足两分钟,无表情的二丫,嘴唇轻微抖动。望着许敬宗,终于开了口:“奴见过大翁,愿大翁延年益寿。”
武康差点哭了,喉咙堵的难受,眼里噙满泪花。都快两个月了,闺女终于说话,所有努力都值了。之前方法不对,以后就带着她,去拜访老家伙们。譬如说李义府,袁公瑜李勣等,二丫是有礼貌的...
敬宗笑逐颜开,瞅感慨的武康,冲二丫点点头,半开玩笑道:“二娘愿望能实现,大翁这把老骨头,至少再活十年。变之随我进店,给二丫买见面礼,我不能失礼数。”
旁边是字画店,出售名家字画,一般人买不起。武康心知肚明,敬宗肯定有事,不过二丫开口,必须跟着进去。不管有啥坏水,只要我能帮忙,那就竭尽全力。
两人联袂进去,店铺规模很大,装修富丽堂皇,柜里挂满字画。漫无目的欣赏,来到墨宝区域,博士殷勤介绍。敬宗眼珠转动,手指最显眼的,煞有介事说:“就要这副吧,变之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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