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督海覆船,你没能弄死他,此刻再谋诡计,意图借刀杀人。
刘仁愿老将军,脾气臭却有节操,不会同流合污的。武康有心拒绝,又不想交恶他,毕竟他帮媚娘。斟酌片刻,小声说道:“李兄请放心,回去就写信。”
老李眉开眼笑,轻拍武康肩膀,信誓旦旦保证:“贤弟这份人情,愚兄铭记于心,等到事成之后,定有厚礼奉上。据说水仙小哥,非常心仪贤弟,包在愚兄身上,咱不怕郑仁泰。”
这福利很不错,小哥多才多艺,精通琴棋书画。当个家庭教师,教授我闺女吧。我是答应写信,但是信的内容,只与刘仁愿叙旧,不提谋杀之事。
我讨厌刘仁轨,但我顾全大局,他有真才实学,能镇百济叛乱。忽然想到什么,小声问李义府:“咱们收拾刘仁轨,应该秘密商议,为何此时提出?到处是同僚,不怕被听到?”
老李怡然自得,也不直接回复,而是摇头晃脑:“变之是大将军,我是当朝宰相,消息比你灵通。燕然都护刘审礼,八百里加急公文,铁勒九姓犯边。集结数万贼兵,劫掠杀戮汉人,漠北乱局已起。”
武康瞠目结舌,铁勒九姓犯边,貌似很不科学。凝视李义府,急不可耐道:“回纥婆闰可汗,向来亲近我朝,为何突然反叛。是不是刘审礼,犯了什么错误,惹怒婆闰可汗?”
老李嗤之以鼻:“你的眼线太少,回纥婆闰可汗,已经是老黄历。你出征百济时,婆闰可汗病逝,仆骨继任汗位。然好景不长,不到三个月,仆骨也病逝。其弟比粟继位,向来敌视大唐,方有今日之乱。”
武康如遭雷击,婆闰仆骨父子,都是老战友啊。突然间都没了,心里不是滋味。不禁喟然长叹,忽然瞪大双眼:“仆骨强壮如牛,曾与我角力摔跤,怎么可能病逝?是不是比粟,谋杀了仆骨?”
李义府浅笑:“比粟杀兄篡位,刘审礼奏疏中,也是这种猜测。铁勒九姓反叛,比粟敌视我朝,不是主要原因。都护府的官吏,包括都护刘审礼,都是士族出身。他们鄙夷外族,欺压铁勒九姓,早已积怨颇深。”
武康哑然失笑,李义府这孙子,确有真才实学。大唐朝廷不排外,士家大族却排外。那些儒家官僚,大多蔑视外族,导致铁勒不满。外加比粟敌视,推波助澜之下,终于酿成大祸。
消化完信息,慢慢抬起头,鹰眼扫四周。确定没人注意,压低声音说:“李兄答非所问,咱们刚才说的,不能作为解释。你老实交代,秘敲刘仁轨,为何现在讨论?”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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