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戛然而止,只余几十具尸体。
听身后动静,新城好奇侧身,武康大手遮小脸:“小孩子别看,转过头去。哎呦呦,我说漱玉呀,咱别这么暴力。我的胸膛很硬,别磕疼后脑勺...”
马队狂奔,跑出三里,再次减速,又遇拦路虎。羊肠路只容匹马单行,小毛驴脖铃缓,悠闲迈四蹄。驮俩鼓囊囊麻袋,三十左右青年,倒骑毛驴假寐。穿青布长袍,摇头晃脑的样子,和张果老差不多。
武康有重度路怒症,上辈子开电瓶车,没机会发泄。这辈子不能忍,当即厉声呵斥:“兀那汉子,速速闪开。灾情刻不容缓,本官可‘便宜行事’,休误了卿卿性命。”
青年睁开眼,瞟几眼紫袍,满是桀骜不驯,不疾不徐的骑驴。武康气乐了,骑驴的不让骑马的,就是五菱宏光,不让兰博基尼,绝对不能忍。手势打出去,钱顺、林平郎提马,两骑上前夹毛驴,两把横刀出鞘。
毛驴被吓停,青年脸色微变,不卑不亢抱拳:“所谓便宜行事,实则有名无实,只能吓唬寻常百姓。阿娘给我两文钱,让我看着随便花,也是便宜行事。两文钱就是‘度’,不能买三文货物,不能超过这个度。”
有点儿意思呀,大兄弟还是内行,武康觉的可乐。示意手下收刀,打量青年几眼,抱拳微笑道:“本官乃婺州刺史,姓武名康字变之,检校越州大都督。阁下谈吐不凡,想必是体制内的,在哪里混饭吃?”
青年听不懂,斟酌片刻,自报家门:“某姓骆,名宾王,字观光,婺州义乌人。久仰武公大名,特别您那首《大明湖》,令人击节赞赏。据说城南的千里荷塘,因此改名大明湖,宾王心悦诚服。”
这就尴尬了,赤裸裸的嘲讽,同时无言以对。人家是骆宾王,七岁写的《咏鹅》,出现小学教材里,订阅数量以亿计。鹅、鹅、鹅,曲项向天歌,“重要事说三遍”的开山鼻祖,不服都不行。
气氛很尴尬,新城不乐意,瞪鹿眼反驳:“那是康郎的玩笑作,根本当不得真,康郎也有名作的。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向使当初身便死,一生真伪复谁知...还请指教!”
这更尴尬,武康老脸一红,诗不是我写的,是白居易写的。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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