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买粪的不多吧,一辆车都没,厂里的粪还有多少?哦对了,老丈是直接买的,还是秋后算账?”
“直接买,秋后得多花五文”,老丈目透精明,狡黠道:“粪厂早被买空,我是提前预定的。本来找村正作保,秋后每车四十钱,但昨天三娘回来省亲,孝敬俺两百钱,便直接买了。武公仗义,既不管车加高边,还归还了契约。”
听到老汉夸赞,九娘眉开眼笑:“老丈说的对,放眼婺州官场,除了刺史崔公,武参军就是最好的官。”
老汉连连点头,武康心情不错,肥料厂生意兴隆,可喜可贺。看看豪华马车,和粪车轱辘差不多,决定再仗义一把。让秀才解开马,众保镖齐下手,取马车轱辘换給粪车。
父子三人连连道谢,不停的鞠躬。秀才安排工作,两人回公司牵马,两人守护马车,其余人随老汉回家。武康心忧老卢,翻身上马,拉九娘上来,共乘一骑回城。
看沿途农夫忙碌,嘴角露出笑容,后世种田生活,套路是一样的。赶牛车拉粪到田里,隔不远卸一堆,等犁地的时候,拿铁叉洒粪,端脸盘洒化肥,犁完地换耙车,耙平整再套耧车播种。大唐没化肥,流程大同小异。
离城门越来越近,行人越来越大,武康果断下马。这是大唐闷骚风俗,女人暗地找情郎,没人说什么。但大庭广众之下,必须保持淑女形象,牵小手都不行,会惹来非议的。
回到金华大道,先送小晴回家换男装,路过老卢家门口,发现停好几辆车。不好预感萦绕,下意识加快脚步,到刺史府抱小晴下马,在大门口等候。
不到一刻钟,她身穿儒袍来到,两人赶紧卢府。门房仆人通报,卢三亲自迎接,直接来到后院。医学博士华容、武开父子,都愁眉苦脸,武康心一沉,过去低声问:“卢公什么情况,伤口深不深,用酒精洗了吗,可有性命之虞?”
华容错愕片刻,回道:“回禀武参军,清洗过了,箭头也取出来,入体两寸有余。不过那是脏箭,下官担心伤会溃烂,卢参军恐怕...凶多吉少!”
脏箭?武康眉头拧成疙瘩,很快明白过来。所谓脏箭,就是挖坑倒粪水,再放动物尸体,等尸体腐烂后,把箭头浸泡其中,浸泡十天左右。此间射入皮肉,大量细菌进入伤口,导致发炎化脓。
在这个时代,被这种箭射中,等死就行了。渐渐舒展眉心,看向武开父子,也是摇头叹气。小晴拉他袖子,小声提醒:“先去看看卢叔父吧,耶耶他们都在,别失了礼数。”
武康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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