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向刺史、中央打小报告。
还有年终绩效考核,你的考试成绩,是上等或下等,我说的算。上等升官发财,下等回家养猪,总之一句话: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
大唐地方行政机构,能上达天听的官员,只有刺史和录事参军事。能和中央直接对话,谁敢轻易得罪?然而实际上,没有哪个录事参军事,会傻到直接上书。官场第一大忌是什么?越级上报!一般都是刺史上书,顺便署它的名字。
婺州是中州,它是正八品上,比六曹参军高一级。俗话说的好,官大一级压死人,太多人穷毕生精力,也攒不够升级经验。武康有些底气不足,讪讪道:“我今年才十八,做录事参军事,会不会...”
崔小晴捂他嘴,嘻嘻笑道:“甘罗十二拜相,他能做到,二郎如何不能?在人家看来,二郎文武双全,是天下最好的男儿。”
“得了吧,别撩我啦”,武康哭笑不得,郁闷道:“都是男人撩女人,怎么到咱家,世道就变了?年龄和资历,对仕途影响巨大。俗话说得好,嘴上没毛,办事不劳。三十岁之前,不可能居五品以上,除非...”
欲言又止,斟酌片刻,决定暂时保密:用陈硕真叛军血,染红身上官袍,登婺州刺史宝座计划。还是等成亲后,交代千年后灵魂之事吧,夫妻之间,坦诚相待的好。
九娘也不在意,继续冥思苦想,到底拿什么利益,换卢参军举荐书。这时马车停路边,秀才轻声汇报:“武帅,有粪车坏路上,挡住去路,经属下查探,并无异常。”
武康掀开车窗,伸头往前看,加高边、装冒尖的粪车,趴窝在路中央,看情形车轴被压断了。一老汉、俩青年,蹲路边愁眉苦脸,不住唉声叹气。
武康跳下车,把九娘抱下,走过去抱拳行礼,挂上笑脸说:“老丈有礼了,架车坏了?您这载太多了,一车抵别人两车,车轴肯定受不了。您是有什么急事,为啥装这么多?”
“郎君有所不知”,老汉父子起身还礼,唉声叹气:“武参军肥料厂的粪,不论斤卖论车卖,一车三十五文。都怪老朽糊涂,听二子馊主意,把架车加上高边,贪小便宜吃大亏了。”
九娘噗嗤乐了,武康也莞尔,当初整治婺州环境,建公厕、招募环卫工,挨家挨户倒马桶,送粪到城南肥料厂。大半年下来,竟攒了座小山。恰逢春耕佳节,处理积攒粪肥,每车三十文收,三十五文卖。
抬眼看向远方,一个车影都没,不禁有些失落,问老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