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态毕露,登时黑下脸。再看到哭哭啼啼的闺女,脸更黑了,成何体统啊?订亲后不能见面,咋就不听说呢?
老崔吹胡子瞪眼,冲于洪志摆手。老于来到近前,唉声叹气道:“变之啊,这样闹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叔父先制住你,有啥事和崔公说,崔公会给你主持公道的。”
说完一摆手,不良人同时撒手,失去束缚的武康,像是脱缰野马,呶呶冲向人群。于洪志眼疾手快,拦在前面双手擒拿,剧烈撞击下,老于连连回退。非但没生气,反而目露精光,婺州要多一大将喽。赶紧捋胳膊挽袖子,再次冲过去缠斗。
费九牛二虎之力,外加不良人帮忙,终于把武康制服。众人齐下手,把他整个举起,抬着进了武府。如烟、小翠掺着哭啼九娘,紧紧跟在后面,并让奴婢关上大门。
来到卧室门口,崔义玄让所有人呆外边,独自进入卧室。绕过碎裂茶壶,看到书桌上信纸,走过去拿在手中,一目十行阅读。突然身子一颤,昏黄老眼瞪的溜圆,不可置信盯着末尾,不由得倒吸口冷气。
折叠信纸收入袖中,迈步来到门口,录事参军马上禀告:“崔公,刚才武开郎中说,二郎是受了刺激,一时间气迷心窍。这非药石可医,他也没束手无策。”
崔义玄点头,确实是心病,刚在信上看到了。即便知道病根儿,也没办法对症下药,不由得拧起眉头。司士参军魏定州,靠过来小声说:“崔公容禀,我之前遇到过类似情况,治疗方法却...”
“哎呀魏公”,司兵参军秦玉,急匆匆说道:“每耽误一息,变之就多分危险,这都火烧眉毛了,您就赶紧说吧。”
老魏看众人急切,叹口气说:“我在并州为官时,有个五十多的老书生,科举竟然得了头名,当时就癔症了,和变之相差无几。有一老郎中,找来老书生最害怕的人,一耳光抽醒了他。”
“不行,这样不行”,九娘首先反对,看着老崔委屈道:“老书生是兴奋过度,二郎是因为属下惨死,郁结在心。耶耶,再想其他办法吧,二郎够难受了,别再打他啊!”
老崔气的差点跳脚,女大不中留呀,狗屁的郁结在心,他是活活吓疯的。狠狠瞪宝贝闺女两眼,手拈长髯说道:“事到如今别无他法,只能试试了。武变之平时最怕谁,速速请过来。”
号令一下,竟没人行动,老崔觉的被驳面子,黑着脸就要发火。司仓参军孙应元,赶紧上前讪讪道:“崔公,我认为在整个婺州,二郎最害怕的,也是唯一害怕的...只有您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