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说道:
“愿意,愿意,只要能免了此番罪责,公子如何说,我等二人便如何去做。”
卫嘉看得二人为了活命,已将颜面、后果全然舍弃,来求自己一小小少年,也是心中叹息一声,顿时失了继续威赫二人的兴致,神色肃穆,厉声喝道:
“今既已认了我家主公为主,日后必不可想再投他处,不然我若知晓,也定能使尔等如今日一般,生死不得自主!左右!去了文笔来,你二人速写诉状至刺史鲍信鲍大人处,状告鲁郡太守畏敌如虎,弃众私逃!”
又转身向曹操说道:
“也请主公写一请功状,言鲁郡县令、县尉不畏黄巾贼十万之众,以治下县兵协助我军围歼黄巾贼军,得以保全县里。再使刺史大人表一主公亲近之人为鲁郡太守,事便成矣!”
说完也不等二人思考,使了如狼似虎的侍卫押二人于纸笔前,二人虽然知道,这封诉状一旦写下,自此与河北张家便是生死仇敌,但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没得办法,相视苦笑,只得依了卫嘉所言,写下状告张谏的诉状,签字画押,吹干墨迹,恭恭敬敬地递与曹操,曹操也不拖延,去了侍卫手中纸笔,就地写下请功状,与诉状一同封了,使信使即刻投往兖州刺史鲍信处。
县令、县尉二人看着信使远去,知道此后唯有听命曹操,再也不能回头,不然,一面得罪张氏世族,必遭报复,一面曹操手中还握着二人弃城而逃的把柄,只需取了鲁郡县兵及百姓的证言,二人便会如过街老鼠一般,为世人唾骂。
看得二人沮丧之情,曹操再加以安慰勉励,使得二人情绪稍缓,又看向被绑上来的另一人。
被绑之人是一中年壮汉,自押到曹操面前便一言不发,冷眼旁观曹操如何收服鲁郡县令、县尉,卫嘉在旁暗中观察片刻,心中已有定数。
曹操再三抚慰县令二人,见得情绪缓和,便是打发了侍卫先行带到后营歇息,转身来问剩下的这名壮汉:
“尔又是何人?”
壮汉也是来回打量曹操,眼神中饱含无奈与不甘,对曹操发问也是充耳不闻,边上夏侯惇看得火起,一脚踹在壮汉背后,喝骂道:
“你这贼汉,我家主公问话,为何不答?”
夏侯惇力道惊人,又是含恨出手,这一脚下去,壮汉应声倒地,犹自不甘,只是双手背负,只得以臂撑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是被夏侯惇一脚踹伤内俯,“哇”地一声喷出一大口血来。
“狗官……”
倒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