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慧,知道她说的什么,一笑:“我常说他是算命混不了饭吃,只能开油坊糊口,但我师傅却说,此时他就该开油坊,哪也不用去,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就落在油坊身上。”
“你师傅是上清观的道士?你怎么在上清观?”春晓倒没在意小道士说什么,不过闲聊,这深山里走,虽黑漆漆的,却总能感觉庞白炽热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她不想与庞白接触,就只能寻小道士说话,好在只专注一件事,眼泪倒能止住。
小道士很兴奋,神仙佳人就在身边,心砰砰的跳,尽是欢愉。只佳人居然会拳脚功夫,这是他没想到的,估计连师傅也没算到。
“我师傅是游方道士,早在昆仑出家,道号玉霞真人,前两天十里堡被挖下葬祖父的事,闹的乱哄哄的,我师傅让我过来瞧瞧热闹,还没见过什么还魂符录呢,哪曾想符录没瞧着,倒是见十里堡与上清观的人打起了嘴仗,后头更邪乎,又被太师府的刘兆带人动了刀子,这一趟出来我可是赚到了,真够回去说一阵子了。”小道士嘻嘻笑着,眼睛直往春晓脸上看,越看越爱看。
天黑风大,春晓又遮了一半的纱幕,叫人看不清脸上胎记,倒是精致的五官更加凸出。
庞白见春晓一直与小道士说话,也只是笑着听,他读的是圣人书,最不屑妇人轻信这些,正所谓怪力乱神,而春晓似也是闲话家常,并没有如旁的妇人那般追着问吉凶问富贵踩小人,更觉春晓可爱可敬。
春晓不是不想问,而是身后跟着一串人,且庞白心思敏锐,她不想露出一点蛛丝马迹,便问:“我舅舅他们可好,小秋还朝你要糖吃么?大秋好点了么?”
“你舅舅要开酒楼,我师父说他们做酒楼会富贵,比做豆腐坊强许多。你舅妈没空闲带小秋,要去旁的酒楼学生意,只把他送去了外祖家,大秋渐好,我头来上清观前还见她在院子里慢慢走了几圈,后头起风才回的屋。”
“这样就好。”虽不是真正的亲人,但能安置妥当原主的亲人,春晓也觉得心中安稳。
两人在前头说说笑笑,庞白在身后也听的愉悦,只茜娘撇嘴,庞白那个同年因惊吓和身子匮乏,已染了风寒,却是没与庞白说,这会儿脑袋发热,昏昏沉沉听不清前头说话,只咬牙跟着走,车夫垫后,生怕后头有人追上来,不时的回头看一眼。
这时就听前头小道士喊,“我带你们走的捷径,只这里的崖口不好过,你们小心些,贴着崖壁挨过去就是了。”
随即就觉队伍慢下来,小道士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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