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恶毒,不想想方才谁一个簪子刺过去想要他的命,果然都该死!
只不管如何,能从这里逃出生天,众人都安心不少,唯独一人愈发害怕。
小丫头眼里含泪,低着头,泪眼里尽是绝望之色。
如今她和茜娘这个主子都成功出逃了,然而自己却不想回去继续受茜娘的折磨,也不想被九爷或是哪位主子把自己卖了。她年纪不小了,长的也有几分姿色,上一回卖去李家的时候就有人打她的主意要卖去花楼,李家买了她本是大恩大德,哪里知道侍候茜娘犹如进了地狱,茜娘不高兴时非打即骂,短短两个月过的生不如死。
既然还要回去受苦,便没什么可留恋的了,抬头看了眼茜娘冰冷刻薄的脸,心里渐渐滋生了强烈的杀意。
“你瞅我干什么,还不快些走。”茜娘察觉到丫头的不善的目光,转过脸来拧住丫头的肩膀头,轻蔑道:“少打鬼主意,没听这地方有狼么?仔细我把你扔在这叫狼啃了骨头。”心里想着:这丫头人小鬼大,不是个老实本分的,我若不压制住了她,还不叫她反了营去?
见丫头果真低了头,诺诺的也不敢喊疼,茜娘这才畅快些的往前去了。
一行人跟着小道士往密林里走,耳边是呼呼划过的山风,冰冷刮脸,衣裳裙角时不时的被虬结交错的枯枝刮住,就听‘嘶啦’一声响,茜娘娇小的身量因穿着庞白宽大的衣袍,又被树枝刮了开一条,茜娘低头就见白皙的腿在行路时若隐若现,一时羞恼,又要丫头脱了衣裙给她。
庞白一向温润的唇角拉的笔直,冷淡道:“你若再闹,耽误我们出山,不被狼吃也要冻坏了。”
“哼,叫她脱了衣裳跟要她命似的,这样不忠心的奴才,等我回去定要找牙婆来卖了她。”茜娘气哼哼的道。
“那是你的事,与我们不相干。”庞白淡淡的道:“现在说这个无用,赶路要紧。”语气轻飘,叫人听的出已经耐性磨光,对茜娘仁至义尽。
茜娘可不敢把庞白再当作软柿子,且此地她谁都靠不上,姐姐远在绥州,她只能咬牙闭嘴。
小道士见状嗤笑一声,与春晓说话:“神仙姐姐,你怎么也进了上清观?还有,你怎么不往你舅舅家去了,当初你走时,我喊你有事来寻我们,你怎么没来?难道是我师傅失误算错了,哎呀,这我可得回去挤兑他老人家,省的要么不开口,开口就说自己是铁口直断,分毫不差。”
“你师傅?”不就是油坊的老板么?春晓歪头看小道士。
小道士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