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剧烈的起伏,他低着眉眼,深深的看着女子平静的面容,还有那一双清澄的眼睛,低下头张口将她微启的红唇吻住。
春晓心尖骤紧,深深吸气,鼻端是他早起擦的松木凝露的清爽味道和热烈贲发的男人独有的气息,唇上被碾磨齿咬,一阵阵酥麻从脊椎冲向大脑,她睁大水眸,长睫轻颤,手臂搂着他的脖子,不住将身子贴上去迎合。
白雪漫天,两人背靠朱红亭柱,互拥着,交颈缠绵,难分难解。
犹如隔着一道朦朦胧胧的帷幔,帷幔后立着穿着亮堂堂的桃红撒花缎子襕边绣云草纹袄儿的女子,她一脸吃惊的看着不远处凉亭上的男女,随即咬住唇角,酸着一张脸转身去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刘氏。
原是刘氏听闻明松堂起火,怕早早赶到要进去救人,便存心当做不知道躲了一阵,后头听说火灭了大半,三爷与老太太都得救了,这才急匆匆的跑过去献殷勤,哪想并没有碰到三爷。众人看她穿的花俏鲜丽,纷纷撇嘴,刘氏也不以为意,只当她们嫉妒,再说她来看三爷,也不能穿的不出彩吧。
刘氏扑了个空,转身打听老太太,硬着头皮要是侍疾,又被告知老太太不让人打扰,把她拦回去了。
一脸碰壁,刘氏心里烦闷,且进府也有些日子了,教养嬷嬷教的规矩也学了七七八八,老太太又连骂带数落的教给她好些个手段,可到现在她还是黄花大闺女一个,前儿她娘过来,埋怨她好半晌,家里的生意全靠三爷罩着,若是没个亲亲外孙子,以后谁知道能罩多久,再说,闺女没个孩子也难立足不是。
刘氏也急,嘴里小声嘀咕着,也没留意就走到了小园子,但见平日锁着的门大敞,便探着身子向前去,一直走到亭子跟前,一眼认出三爷,那女子被压在三爷身前,看了半晌也是模模糊糊的,幸好她眼神好,看到女子脸颊的胎记,一下记起是那个与春晓面貌相似的丑丫头。
在她眼里,脸上有胎记还能好看哪去。
刘氏退出小园子,酸的牙都要倒了,也是奇了怪了,三爷怎么就盯准了那张脸,连一半是阴阳脸也不忌讳,居然下的去嘴,亲的这般火热。
她在路上甩着帕子,走着走着忽然灵光一闪,紧着加快步子,回去后收拾了果匣子、两匹锦缎并一大盒子厨上送来却没来得及吃的菜,统统要丫头拎着,现下也不用与老太太请示,三爷那边正和小妖精打的火热,也不用去说,直接去大房冯氏那里要对牌,出了二门,车马本就准备仓促,她又挑三拣四的在门口与下人理论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