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龚炎文摸着下巴,琢磨着道:“爷也纳闷呢,这里头肯定有事,走,回仙芝楼。”
“可您才回来,且老太太那里又受了惊吓,现在出府不妥。”云来劝道。
龚炎文想了想,问道:“大太太去侍疾了么?”他母亲病了暂时没去也无妨,大房的冯氏总要去吧。
云来却道:“未曾,三爷发下话来,老太太需静养,谁也不许去打扰。”
龚炎文眼睛一亮,与云来互相看了看,笑道:“光顾着外头的事了,府里的事倒看不懂了,去查查。”
云来点头应下,转身出去。
再说龚炎则与春晓疾步出了纯山苑,又往外行了一阵,但见春晓因走的急,两颊泛红,胸脯急喘,他脚步渐渐放慢,抬头就见是鸢露苑旁边的小园子,因鸢露苑已经没什么主子了,冬日又没什么景致,门上了锁。
龚炎则伸手从春晓发髻上拔下发簪,在锁孔里比弄两下,很快传来一声轻响,又把发簪给春晓插戴好,卸下锁头,领着春晓朝园子里去。
湖石叠砌,枯丛绕湖,鹅毛大雪在冰莹的湖面上空洋洋洒洒,龚炎则牵着春晓的手上了亭子,扶着阑干往远处望,天际灰蓝,雪片纷杂,却是没有风。
春晓站在他身侧,顺着他的视线望了一阵,感觉到他呼吸渐渐平稳,目光也不似方才那般锋利愤怒,便扯了扯他的袖子,道:“老太太没事吧?”
但见龚炎则搭在阑干上的手蓦地攥紧,春晓目光一闪,确准了心里的考量,走水的事与老太太有关,她盯着那只手,想了想,又道:“不管怎么说,命最重要。”点到即止,也不刨根究底的问,也不再劝什么,三爷是聪明人,既然最后关头是想着逃生,那说明他还有理智在,还想活着。
“有些人,生来就不该存活。”龚炎则僵着嗓子犹如自言自语的说着,手松开阑干,慢慢站的笔直,脊背如青松般遒劲,他的双眼沉沉如墨,冷静且深邃,忽地扭头看春晓,道:“但既成事实,便该存在。”
春晓明明无知无觉,却在这时感觉心脏被重重的撞击了一下,如一朵乍然绽放的烟火,一下照亮了整个心底。
男儿当如此,世间才会污浊涤荡,不存于世。
她似乎有些理解,何为动心,但也只是一瞬,那种感觉便烟消云散了。春晓有些可惜,她仰着头,忽地一念滋生,伸手挽上男人的脖颈,慢慢踮起脚,将唇落在他喉结上,舔舐、轻咬,男人的呼吸猛地一沉,一把将春晓扯住,两步按在亭柱上,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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