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层招待散客,二、三层是雅间,最顶层不对外,乃是仙芝楼楼主的住处,在外看十分寻常,江湖人却知道,这里乃消息集散地,想买消息只管来找楼主,只楼主却是轻易见不到的,只把想要知道的事留信给楼主,楼主对哪个有兴趣才会与哪个联络。
汉子到了仙芝楼,通报上姓名,有人便认真的看了他一眼,道:“楼主曾吩咐过,听说您来一定要请上楼,只楼主这几日都不在,您或是把信笺先留下,楼主回来一定通知您。”
汉子的目的就是为了送信,便把信交了出去,又说:“我也只是传信的,楼主事忙,倒不必抽空见我。”说完走了。
再说龚炎文这位仙芝楼楼主,近来苦恼良多,这时他正背着手在屋里绕弯子,不时瞅一眼拘谨的坐在椅子上的女子,面瘫的脸皱成一团,眼底尽是不可思议及震惊非常,此时又脚步顿了顿,忍不住道:“你可真够大胆的,竟然逃婚!真是叫人意想不到,万万想不到,真真看不出,怎么会这样……。”明明看出寰表姐的命运是远嫁以及早亡,怎么会偏离他所预知的,不该出现的人出现在他房里。
龚炎文搞不清这件事简直是坐立难安,盯着寰儿的眼神便有些惊悚。
寰儿缩了缩身子,抿着纤薄的唇角,红着眼圈道:“我不想嫁给他,趁着陪二娘上香的空隙从后山逃出来的,后山里全是野兽,峰哥儿说,这还是冬天,换做别的时节,我便是一堆白骨都不剩。如今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你就这么对我?”说罢一双眼里滚珠子似的往下掉泪。
龚炎文无语的很,说的似他主张她逃婚似的,可这和他有半毛钱关系?倒是她,如今可不是连累他来了。
寰儿见龚炎文一脸的不赞成,且目光愈发的深沉,也是害怕,害怕这个对人疏离怕麻烦的表弟会把她送回去,两腮挂泪的哀求道:“小七,不如你借我些银钱,先叫我出去躲一躲,我绝不连累你。”说完见龚炎文表情都没变,还是纹丝不动的盯着她看,目光深邃,似一把刀子要剥开她的里层一探究竟。
寰儿抖了抖,忙又道:“我也知道姑妈给你的月例银子你都有用,不若你帮我叫春晓来见我,她不会见死不救的。”
好一会儿,龚炎文才道:“她被老太太送人了,如今回不了太师府。”
“啊?”寰儿倒忘了自己的处境,一听这话便愣住了,急道:“你快与我说说,我走这段日子到底发生什么了。”
龚炎文看不透已经发生人生变动的寰儿,有意再探一探,便不厌其烦的把事情经过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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