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时让叫三爷看的,说是您给的信物,姑娘仔细瞧瞧,可有印象没有?”
春晓只一眼就摇头,道:“不是我的,也没特别的印象,如这样毫无新意的图案金楼里就有许多,还有喜鹊登枝,花开富贵都是寻常,许多都成了老物件。”
赵福点点头,又再次确认般的问:“真不是您的?”
春晓摇摇头,“先不说我瞧不上这玉的图案,即便是我的,也肯定并没有赠送给任何人。且真不是我的。”但见赵福苦恼的挠头,春晓忙补上一句。
“看来还得从张家查起,祝时让家境寻常,这块玉佩在您面前不值什么,但与他却是价值连城,三爷的意思,先把案子往风月上靠,一旦查出玉佩是谁的,事便不在姑娘身上了。”
春晓一想,可不是嘛,思路已经歪了,即便最后察觉追查真凶的路子不对,再扭回来追查,用时也耗费不少了,忽地心头一动,因问:“若是他们很快查出与情杀无关呢?”
赵福诡秘的笑道:“不是情杀也是情杀,怎么可能无关呢。再一个,拖得一时是一时,只要三爷回来,即便查出是您,怕是谁也不敢动!”
“不是我。”春晓蹙着眉瞅了赵福一眼。
赵福忙道:“自然不是您,三爷与小的分析过,祝时让绝不会是您动的手,只还有两个死的,人证物证都有,认真说起来,该是两个案子。”
说起那两个人,春晓仔细回想了起来,倒是真的射杀了一个,正中咽喉,当时三爷还说了句叫她终身难忘的话,“你舍不得。”那一箭自己举起手臂,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是朝三爷去的,三爷说的对,她舍不得,即便有一天他负了心,她也不会伤他分毫。
“如今那两个男人的婆娘收了卢正宁的银子,势必不会松口,三爷的意思,还要看卢正宁下一步要做什么,总归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赵福收好那幅图纸揣在怀里,与春晓告退。
春晓怔怔的坐了一阵,伸手把贴身放的那枚药丸取出来看了半晌,“卢栽赃,张难傍,三爷靠不上……”若说这世上真有先知,那一定是龚炎文了,难道说这药丸是龚炎文送来的?可他为何藏头露尾的不与自己当面说清楚。她想了想,喊朝阳,“准备笔墨,我要写信。”
这封信写好直接便由善为送出去,春晓又怕龚炎文有所忌讳,便让善为把信送到青松堂小伙计的手里,那小伙计果然把信给了当初为龚炎文假扮的铁郎中抬轿子的两位汉子,其中一个立时去了仙芝楼。所谓的仙芝楼其实是一间茶楼,四层高的建筑,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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