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再吵……。瞅着姑娘与七爷在一块倒比六爷有精神头。
正这样想,六爷龚炎鹏走了进来,道:“寰妹妹在么?”
寰儿一听,忙叫丫头把匣子放好,起身迎了出去,明堂里,龚炎鹏手里拎着个笼子,见她出来,上前道:“瞧我给你弄什么来了?”
笼子里是只小黑猫,看起来两三个月大,喵喵叫着。
寰儿最喜欢这些小东西,脸上漾起了笑,伸手去逗那猫,问他:“哪弄来的,真好玩。”
龚炎鹏把笼子放到桌子上,笑道:“我一个朋友家里的,统共四个,属这个花色好看,知道你喜欢就讨了来,爪尖儿都剪了,不怕被它抓伤。”
寰儿愈发高兴了:“还是六哥好,不似那个……啊,以后我就不怕闷了,正好明儿带去与春晓一起玩。”
龚炎鹏瞅着寰儿娇娇柔柔的逗着小猫儿,那一颦一笑,竟似猫爪儿似的挠着他的心肝,痒痒的。
……
且说春晓在老太太眼皮底下‘养胎’,几日来再没恶心呕吐,再有月盈在一边盯着,吃喝不懈,倒是面色红润起来,脸上与喉咙上的伤也渐轻,孔郎中来把纱布摘去,叫春晓不必吃药了。又有龚炎则从礼亲王那求来的去疤良药,名为雪云膏,用在脸上倒也清凉。
孔郎中走后,寰儿从屏风后出来,拎着小猫笼子坐到春晓身边,看着她的脸,就见嫩白的脸颊上如同刻意画了一笔红痕,着实不美,越看越气,道:“这个茜娘,就该当时叫她死在红湾阁。”
春晓伸手摸了摸,淡淡笑了笑,看向被黑布蒙着的笼子,道:“这什么呀?神神秘秘的。”虽说声音还些沙哑,但说起话来并不觉得有多痛了。
寰儿便也跟着转了话头,笑道:“就是只小猫儿,来的时候怕老太太看见不许我带进来,叫我罩了层黑布,你看,有趣着呢。”说着将黑布掀开,里面正是小猫。
春晓也喜欢这些东西,幻境中好似还养过兔子,也不知是不是重生前的事,若是真的,可见人不管外表怎么变,喜好性子是不会变的。
寰儿见春晓只看,却不敢摸,便道:“剪了爪尖了,不伤人,你摸摸。”
闻言,春晓小心的伸了手,用指头去碰笼子里的小猫,不想方才还与寰儿玩闹的小猫,忽地炸气了毛,细小的尾巴变的犹如蒲扇大,两只眼睛瞪的溜圆,身子紧紧贴着笼壁,远离春晓的手指,并且喵喵叫的凄厉。
把寰儿与春晓吓了一跳,好一会儿寰儿才道:“未曾想是个怕生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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