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龚炎文迈步进去,她微微探头,就听龚炎文道:“你还不进来?”
寰儿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慢慢挪了进去。
进入眼帘的皆是稀奇古怪的东西,墙围四周尽是长条木板搭起的架子,屋子中间也有长条宽面桌案,上面摆着她见都不曾见过的工具,龚炎文就立在桌边,他身后的墙上挂着半人高的弓箭。
“这都什么呀?”寰儿边看边诧异的问。
“你只说看看,可没说要打听。”龚炎文伸了手出来,“画能给我了吧。”
寰儿眼珠转了转,指着一样小巧的东西道:“这个给我,我就把画给你。”
龚炎文难得的在面瘫脸上挑了挑眉头:“你确定要这个?”
“怎么,不舍得?那画就算了……”
“这是连弩,又不是你们女子绣花的撑子,你要这个做什么,若非要讹我一样东西,我那倒有初学时做的一些拉线木偶,一匣子,都给你。”
其实寰儿也不是非看中了什么连弩,但凡龚炎文能把话说的顺耳些,也就顺势要了那一匣子木偶,只这么说倒叫寰儿拧上了,赌气道:“我就要这个,旁的哄三岁孩子的少拿来现世。”
龚炎文僵了半日没动,见寰儿也挺着脖子不动,就想这屋里冷,回头再冻病了,心头一叹,把连弩用匣子装了递给寰儿,嘱咐道:“这个虽然射程小,威力一般,你却不可乱动,若真喜欢,就拿在手里瞧瞧便算了,箭槽里的箭我已经取出来了,一共十支,你万不可随意放进去。”
寰儿听的迷糊,却装作很懂的样子把匣子捧在手里。
龚炎文看着摇摇头,还是不放心,又絮叨了一阵,惹的寰儿直说:“少唠叨两句吧。”
龚炎文沉默寡言木讷无语是出了名的,与她说这许多还没留意,此时便是一怔,随即吧嗒闭了嘴。
不说送走寰儿后龚炎文细细的看春晓的画,只说寰儿捧着个匣子回去,把绿泥装到攒盒底层,上面摆放了浸了醋的蜜饯和放了许多蜜糖的糕点在掩护,叫心腹丫头给龚炎文送去,龚炎文则把装的木偶的匣子当作回礼给了寰儿。
之后看了眼那蜜饯和糕点,放到一边当摆设。
寰儿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等丫头回来了忙问:“七爷吃了么?”
“没有。”丫头摇摇头,没敢说糕点直接当了摆设,怕姑娘在鼓捣什么出来,叫太太知道了不好。
也是奇怪,姑娘与谁都和和气气,细声细语的,唯有七爷,见面就吵,吵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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