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空再去探探,我怎么总觉得绿曼不是个好货,别是跟那个萧家管事一样,关键时刻拉咱们三爷下水。”
福泉也点头,嘱咐善为:“小心些,别让她发觉。”
善为应了,福泉、福海又说了些旁的,就听书房门开,忙一起出去。
龚炎则换了身衣裳,之前是暗红紫荆花纹如意缎子长衫,配玄色嵌宝腰带,如今穿了身黛色福字长袍配素面腰带,身上披了滚雪色狐狸毛羽缎披风,不像是喜宴新郎官,倒似要出门。
“三爷这是……”福海忍不住嘀咕,福泉用胳膊肘捅了一下,福海立时闭了嘴。
龚炎则瞟了他俩一眼,道:“都杵在这干嘛,等着爷发赏钱呐,赶紧走。”说完先一步出了屏门。
福海、福泉都愣了愣,对要跟出来的善为摆摆手,俩人哧溜追上前去。
善为立在院子里发呆,不一时就听外头鞭炮响,这一响显见是因着纳妾,可善为就觉得哪不对,忽地一拍脑门,姑娘被抬姨娘该是热闹起来才是,即便姑娘伤了不便见客,院子里仆妇丫头们也该张罗吃席的,如今怎么人影都不见半个,连着夕秋几个也不在,岂不奇怪?
才这么想,就见思晨从未曾上锁的月洞门进来,径直要进外书房。
善为挡到前面,笑道:“思晨妹妹,这是忙什么呢?咱们院里怎么没设席?”
思晨冷着脸道:“罔你总与人说的悬乎,什么府里大事小情都溜不过你眼皮子,现下怎么不知道咱们姑娘被罚在老太太那里抄经?”
“啊?”善为惊道:“怎么话说的?我可是才听见鞭炮响,老太太什么时候罚不行,赶这时候不是打三爷的脸吗?”
“鞭炮是响了没错。”思晨扯了嘴角,气道:“只被抬姨娘的不是咱们姑娘,是红绫,以后咱们都要叫姨奶奶了,气死人了,都怪那个茜娘,搅合了姑娘的这桩好事,当初就该把她淹死在河里,省的救上来一只白眼狼。”
善为也傻眼了,心里想着,怕是福泉、福海也是才知道姨娘换人了吧。
此时红绫院子的门槛都要被踩破了,许多丫环仆妇涌进院子,张罗着铺席面,贴喜字,换床帐。
红绫眼见被褥换成了桃红的鸳鸯戏水,锦帐香包也是簇新的,适才发狠的这股子火气才渐渐消下去,嘴角淡淡笑着,只才有了笑脸,小暮便来扫兴:“姨奶奶,过会子人都来了要打赏,咱们却没准备,散钱不够,是不是紧着去帐房换点回来?”
“你是木头啊,这还有请示我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