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时瞧着三爷去明松堂了,也才知道什么叫宠。”
一直面无表情的夕秋抬起头来,喜道:“真的是往明松堂去?”
“是呢,海爷、泉爷都在劝,也拦不住三爷要去。”
“阿弥陀佛。”夕秋念了句佛,道:“那就好了,那就好了。”旁人不知道,夕秋却是知道一些的,春晓脖子上的勒痕是三爷掐的,现如今还愿意去寻人,显见是放不下、舍不得,如此才是姑娘的造化福报呢。
不说夕秋放了心,只说龚炎则被拦在明松堂门外,管着二门的婆子探头出来回话:“三爷,老太太歇了,您有事儿明儿再说吧。”
龚炎则沉声道:“爷有话交代春晓,你把门开了。”
婆子一番为难,道:“俞姑娘也歇了,老太太体谅俞姑娘身上有伤,叫早早歇了,侍候菩萨等过两日伤口好一些不迟。”
龚炎则被拦住了,立在门口与那个婆子对峙了一阵,福泉、福海也只能傻傻的陪着吹冷风,那婆子更是缩紧了脖子,希翼三爷别为难自己,快快离开。
福海见三爷挪了脚往回走,松了口气,婆子也抹了头上的冷汗,将门关了。
福泉、福海跟着无功而返的三爷向回走,才走了没几步,一个转身,三爷立在了游廊连接一个装杂物的耳房跟前,与两人道:“你们两个先回去,明早书房侍候吧。”
就在俩人怔愣时,三爷一个纵身手按到了墙头,借着灯笼的微光,就见三爷脚一蹬,人就上了耳房的房顶,再矮身往下一跳,几乎就是两三息的功夫,三爷颀长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夜空下。
福泉、福海懵了,良久,福海小声道:“哥哥,是不是三爷去了那儿?……”
“走吧,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福泉瞥了眼不远处的二门,生怕被婆子看见了尴尬,拽着福海溜了。
再说龚炎则跳进院子,院子里一片安静,房檐下挂着灯笼,扫过去的窗子也都是暗的,想来都睡了,只正房西屋亮着一点橘色,他眯了眯眼睛,悠哉悠哉的靠着墙边走到春晓住的西屋窗外,伸手在窗子上敲了敲。
很快,屋子里有人问:“谁?”
龚炎则皱眉,低声道:“是我,把窗子开了。”
屋里没了动静,许过了半盏茶的时候,窗子突然开了,龚炎则抬头正要说话,呼啦一盆冷水浇下来,顿时懵了。
紧接着窗子咣当被关上,龚炎则反应过来立即去推,却是关的利落,紧紧实实的了。
龚炎则的火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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