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咽的厉害。
“珍儿是我姨妈给我的丫头,并不曾调教好,如今她做错事还要攀扯主子,是我这个做主子的没用,三爷想怎么惩治她都是应该的,可三爷不能连带的厌弃了我,难道三爷忘了,婢妾从江南一路跟随,只水上路上就走了两个多月,当时婢妾还添了病,唯恐这辈子不能服侍三爷了,醒来眼泪都淌干了,您却说,只要有您在,谁也夺不去婢妾的命去,阎王老爷也不行,后来婢妾真真就好了,也随您回了太师府,如今又有了爷的孩子,真如爷说的,富贵安稳日子婢妾过的好好的,何曾就想断送了?”
龚炎则想起那光景里红绫娇娇怯怯的立在船头,一身鹅黄绫纱长裙,身段袅娜,临水乘风,他只一眼就看中了,花了五百两聘金将人抬回来,又山山水水的带回北方沥镇,着实费了些心思,不由心上软了软,叹道:“你先将胳膊松了。”
“婢妾怕爷什么都不听就厌烦了,那婢妾还不如死了好。”红绫泪如雨下,感觉龚炎则的手轻轻拍了拍她手背,她这才慢慢将手松开,只把脸靠在男人后腰上,委屈道:“婢妾一颗心全在爷身上,爷却拿婢妾的丫头解闷,那丫头心大,竟自以为爷给了天大的承诺,连我这个主子也不放在眼里,我也是看不过眼,怕她张狂过了不好收拾,便训斥了她几回,不想竟记恨上了,此番攀扯到婢妾身上,婢妾已经伤心气恼个不成样子,爷还来捅心窝子,方才婢妾若是让您这么走了,恐怕婢妾再等不来您了。”
背站着的龚炎则本对红绫生了丝怀想怜惜,一听她还死不认错,拉拉扯扯说这许多就是要洗清自身污水,立时怒气又起,猛地向前挣开,身后红绫不及防的扑在地上。
“三爷?”红绫还要诉委屈说相思,全没料到男人又翻脸。
龚炎则转身冷笑:“这么说错全在旁人身上,爷该哄你才是。”
红绫不敢搭话,提着心品着龚炎则话里话外的意思,回想自己方才的那番说辞确实没有纰漏,这才咬着唇,装作忍辱的睁大眼睛望着龚炎则,那泪说掉却还含在眼眶,几度哽咽难言。
龚炎则是什么人?走南闯北见了多少形形色色的人物,朝堂上若没九分心机又怎能立足?可也被红绫这套唱念做打的气乐了,唇畔愈发讥笑:“明翠,小五院子里的二等丫头,你别说不熟。”
犹如一顶大钟罩在红绫脑袋声,轰的一下将人震的骨架尽散,心胆具裂!
龚炎则一看她煞白着一张脸的表情,心下了然,暴喝道:“看在孩子的份上爷留你几分体面,今后还敢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