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惊天动地,只说一切都是红绫指派,她与春晓却是无冤仇的。从珍儿身上盘根揪底,竟问出小五院子里的明翠来,只这会儿明翠因见天的说闹鬼,整个人痴癫,被她嫂子草草嫁了出去,听说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如今人已经不知随那货郎去了哪个城镇,到这里便断了,倒便宜了明翠。然红绫是跑不了的,龚炎则问清了前后,阴沉着脸就去了红绫处。
红绫本就因着龚炎庆失手,整颗心都紧蹙着,好在平安一宿,并未传出什么风声,想来是龚炎庆怕丢人,不肯声张,她一面放下心来,一面勾着唇角讥笑龚炎庆是个软脚蟹、窝囊废,只才这么想,龚炎则就杀了来,进来揪住头发就是一耳刮子,打的红绫蒙头转向,待见龚炎则扬手还要打,惊的魂飞魄散,流泪叫嚷:“婢妾哪里就恼了三爷,值得三爷动这样大的肝火,问也不问就打,如今婢妾还怀着孩子,三爷就算恼婢妾不懂事,也该顾及几分,别伤了他!”说着捂着小腹哀哀大哭,真个要冤死的样子。
龚炎则没耐心哄女人,更没耐心听女人胡诌,不等红绫再说,厉声道:“你敢说一句小五的事与你没干系,爷立时一碗堕胎药灌下去,除了你肚子里这块肉,再叫个人牙子来,卖的远远的!待除了你这毒妇,院子里便干净了。”
红绫本是装腔作势的哭嚎,此时一听,顿时悲从心来,眼泪滚珠似的往外掉,道:“三爷还是一早就打杀了我吧,没有这么冤枉人的!”说罢两手攥成拳头捶小腹,竟真有股子狠劲,与孩子一起了结的意思。
虎毒还不食子呢,何况是近而立之年的三爷,最看不得就是这个!气急之下一脚蹬上红绫心口,将人踢翻倒地,随即鞋头踩住欲起身的红绫,脸色沉似三九寒霜,冷着嘴角道:“当着爷的面竟敢下此狠手,可想你心有多歹毒,成!即是富贵安稳日子过够了,爷就成全你,来人!送这贱人去三合庄上,待生了孩子,立时发卖了!”
听见门帘子响,红绫这才慌了,也真真明白三爷不是说笑的,心里不恨三爷绝情,却恨春晓狐媚,迷住了爷们的心,更恨珍儿那个黑心烂肺背主的奴才,又想此时不是与三爷恼的时候,不如乖乖顺从,打消三爷要将自己送去庄子上的想法,再等半年孩子落地,常言道:母凭子贵,想要翻身还有机会。
她惊慌的爬起来,扑到龚炎则近前抱住他的腰,哭叫着求饶:“爷,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这回算我错……”
“算?怎么算?”龚炎则伸手拨掉箍住他腰的手臂,直将手臂拉扯的扭曲红紫,红绫仍是不撒手,只不停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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