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惊人的一致,他喜欢的龚炎则也钟意,他不屑的龚炎则必轻视,若只是吃吃糕点抢抢香囊这些小事也就罢了,只一回,龚炎则的养娘撇下他领着庞白玩耍,还与人说庞白乖巧可爱,比龚炎则懂事,这事让龚炎则听说了,不得了,不过七岁的年纪,硬是让人将养娘发卖了,不许她再踏进沥镇一步。
这件事后,庞白就不怎么来龚家了,虽许多人都说龚炎则霸道薄性,但也有说他惹是生非的,自此就难得见了,直到去年他升任工部侍郎,留在京城公务,而沥镇又离京城近,老夫人身子愈发不好了,他才会住进龚家,早晚给老夫人请安。
哪里会想到,龚炎则这等无耻之徒,竟然早在大厨房走水那日就将小妾引出,下套惹他上钩。
“是了,若不是圈套,一个通房丫头怎敢与自己这位贵客争执一只纱灯!可恨自己从不曾深想,傻傻被人看了多日笑话!”
庞白想到此,大步就朝外去了,麦子连忙跟上,这样气势汹汹去的也是书房。
此时正被珍儿拦在书房外的春晓,黛眉微蹙,就听夕秋上前道:“你凭什么不让我家姑娘进去?”
珍儿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绕着春晓转了个圈,看的清清楚楚,虽觉春晓样貌惊艳,却不肯承认,女人总能在她嫉妒的女人身上找到诸多缺点,又能在自己身上寻到别人没有的而沾沾自喜。
春晓美则美,却木讷无趣,跟个杵在架子上的花瓶有何区别?哪似自己这般知情识趣。
“你怎么不回话?还有没有点规矩了?”夕秋恼了,挡住珍儿那双贼溜溜打量人的眼珠子。
珍儿一翻白眼,不咸不淡道:“这有你什么事啊?一边呆着去,我与春晓姑娘是旧识,如今又都是三爷的人,用的着你个黄毛丫头插嘴吗。”
夕秋愣住,扭头看了眼春晓,春晓也有些怔然,只知道珍儿是红绫屋里的丫鬟,却怀疑‘旧识’的真实性。
“莫不是忘了跟在我家姑娘身后唯唯诺诺的光景了?”珍儿噗哧一笑,熏的极香的帕子掩住嘴,似说到什么忍俊不住的事。
春晓与夕秋被熏的齐齐向后退了退,两人都捏着帕子微微挡住口鼻,夕秋皱眉道:“这什么香?”
闻言珍儿更为得意,指头绕着帕子炫耀道:“说了你们也不懂,只告诉你,这是我家姑娘的娘家姨妈家的表哥海上贩货,用上好的织锦布与洋人换的,叫什么菲拉香水,只得了两瓶,姑娘知道我喜欢熏香,赏了我一瓶,喷在哪里都是最香的。”
春晓脑子忽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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