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当真不会醉,谁知这杯酒下肚子,顿觉昏沉,睡意汹涌袭来。
龚炎则见女子醉眼半合、欲语还休,一手攥着帕子撑着脸颊有春醉海棠之景,顿觉心头发痒,想要抱回房中亲热,紧跟着就见她脑袋歪了歪,手臂软绵趴下去,闭上眼睛枕着睡了。
“晓儿?”龚炎则愣住,欠身看过去,真个睡着了?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脸蛋,睫毛都不曾动一下,手便顿在半空,半晌才直起腰,视线挪到那只酒杯上,杯口看着大,底子却浅,不过两口就是一杯,何况这酒乃是补药,何至于就醉成这样!
无法,只得将人抱起送进里面,整了被子给她盖好,正想将帐子放下,余光却扫到自己袍子下支起的小帐篷,不由脑仁砰砰直跳,绷着脸摔落帐钩,转身大踏步出去,喊道:“福海,准备冷水,爷要沐浴。”
外间,福海、福泉正与善为磨牙,旁边还有孙婆子偶尔搭一句半句的,正说善为的名字取的好,福海撇嘴的功夫,就听三爷这么一嗓子,把三个人都喊懵了,怎么吃着饭要冷水浴?福泉戳了福海一下,福海忙道:“是,三爷。”立时去打水。
忙活了一阵不见三爷出来,福海请示后就一直在门口候着,大约半柱香的时候三爷手臂搭着披风出来,福海见状忙要接过披风为三爷披上,奇怪的是三爷却躲了去,再细看,三爷脸似有些发红。
三爷瞥眼福海奇怪的目光,蜷着手放在唇边轻轻咳了声,道:“酒有些上头,你在这守着,爷自去即可。”
不说龚炎则为了消火连冲一浴桶的冷水,只说春晓吃醉不再惦记魂魄飞走的事,这一觉睡的是极安稳的,后来龚炎则回屋为她脱了外裳,见她雪肤凝脂又起情念,却被她迷迷糊糊唤了声师娘,便没了动作,苦捱一宿,天凉时才起了困意,抱住春晓睡熟。
两人也不知哪来的乏累,竟相拥睡到快用午饭时候。
龚炎则先醒过来,看了眼春晓,又按了按额头,才支起身子,就听身旁的春晓浅浅嘤咛,随之睫毛缓动,慢慢迎着男人的视线睁开眼睛。
“晓儿,爷给你取个诨号如何?”春晓还不太清醒,怔怔的看着他,男子好看的勾了勾唇角,低哑道:“醉娘,不吃酒便罢,吃了便是要醉的。”说完见她还懵懵懂懂的样子,就知她还不知梦里梦外,这样的娇憨平日也是见不到的,龚炎则又是一笑,俯身抱着亲了亲,等她惊呼“三爷!”他才松了起身,赤着上身撩开床帐,朝外喊,“来人,进来侍候。”
男人肩宽窄腰,胖瘦适中,穿了衣裳只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