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早上起来时烧已经退了,小丫头帮着孙婆子将饭桌放好,一碗碧粳粥,四碟小菜,小丫头给她布菜,十分细心周到,春晓便哑着嗓子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丫头很是乖巧的道:“回姑娘话,奴婢叫小夕,今年十三,之前在三爷书房外做粗使。”
倒乖觉伶俐,问一答三,春晓哂笑,没再说什么,一想自己如今成了养在金丝笼里的鸟儿,精神就恹恹的,勉强吃了几口粥,就一头倒回去,昏昏沉沉的又睡了。
等春晓再醒过来,便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方起身,小夕已端了水盆来,春晓倒没觉得有人侍候不习惯,洗簌后就见帘子一挑,鲁婆子朝里看了看,走了进来。
小夕端了水盆出去,鲁婆子这才挨着春晓坐了,低声道:“昨儿去的人只在竹林里寻到了五爷院子里的明翠,明翠醒了到处与人说假山有鬼,周姨奶奶将人叫去盘问,明翠虽吓的不轻却不傻,只说白日丢了荷包,不顾天晚去寻荷包。”
春晓淡淡的蹙着眉,问:“红绫呢?”
鲁婆子哼了声,“红绫病了,却不是在山洞里找到的,许是你走不久她就醒了,没管明翠,一个人偷偷溜了回去,却也着了凉,昨夜里急赤白咧的非要出去请郎中,三爷也被搅的半宿没睡,在她那院子陪着。”
春晓先是愣了下神,随后暗暗松气,心道:最好红绫能将男主拴在裤腰上,别放出来祸害旁人。
鲁婆子却一副忿忿不平状,“你也病了的,听海哥儿说三爷几次想来这边,红绫一时喊肚子痛一时哭的厉害,愣是没让三爷走出她那院子。”见春晓不以为然,叹道:“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女子嫁人既是为了生活有靠,嫁谁不是一样?何况三爷比起那些粗鄙的汉子要强过天去,你又是他的人,千万别再想不靠谱的事了,好好过,日后再有个孩子,你这辈子便只有让人羡慕的份了。”
“就是说,姑娘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孙婆子恰进来,笑着接话道。
春晓抿了抿唇,喃喃自语:“难不成嫁人就是为了穿衣吃饭?我却不这么想,穿衣吃饭仅凭自己也能坐到,嫁人,自然要两情相悦、琴瑟和鸣才好白首偕老的。”
她声音太小,鲁婆子也只是听到她说的头半句,不禁摇头,“快别胡思乱想了,正经过日子吧。”
孙婆子则走上前道:“姑娘可还记得绿珠?”
春晓抬头,很快记起这个人,重生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细心的帮她关了窗子,还十分亲密的与她说体己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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