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了,竹筒倒豆子的说道:“不是我,真不是我,是红绫给赵姨娘下药,让五爷得了手,后来被三爷发现发卖了,如今又要去害春晓,我就说一个通房丫头碍不着啥,她偏不放心,这些都和我没关系,我也只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罢了,你饶了我吧,我不是坏人……”
春晓听的明明白白,也只能叹气,伸过手去要拉明翠起来,却忘了自己冻了一下午,手凉的和石头似的,方碰到明翠的手腕,明翠便以为是鬼的手,嗷的一嗓子,免不了也晕了过去。
春晓怔了怔,摇着头直起腰,端着油灯朝竹林外去了,在二门上见鲁婆子等在那里,心才暖起来,小跑着过去。
鲁婆子握住她的手问了许多,春晓便附耳说了石洞里的事,鲁婆子也吓的不轻,道:“胡闹,真惊动了那种东西,可不是好惹的。哼,那两个毒妇活该吓死。”
春晓道:“总之我不也没什么事,婆婆就打发两个人去寻一寻吧,红绫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
鲁婆子这才想起红绫大肚子的事,直叫作孽,不给孩子积德,尽做恶,絮叨了几句便住了嘴,与茶室里值夜的婆子说:“红绫姑娘屋里的珍儿说姑娘不见了,让咱们帮着找找。”
几个婆子正斗牌取乐,闻言都有些败兴,摔了牌收好钱,各人取出灯笼挑着,一个去回禀周氏,其余几个去各处园子找。
鲁婆子却没去,陪着春晓回冬晴园。
再说龚炎则下晌被两度扰了好事,压着怒火去见红绫,红绫却不是作伪,孔郎中说她气虚不足,这胎只怕怀的要辛苦些,给开了养血安胎的补方,龚炎则这才没说什么,陪红绫用了晚饭才回,书房里哪还有春晓的影子?
问下人,福海跟他去红绫院子,福泉有事外出不在,竟是没处问春晓的事。
龚炎则想了想,吩咐福海道:“春晓那里需配个小厮,年纪别太大也不能小了,小了跑腿办事说不明白,再要一个丫鬟侍候,以前是谁?”
福海这回学乖了,瞄到了风向,忙道:“以前是红云和绿珠,红云犯了事被周姨奶奶发卖了,绿珠被罚,如今就在周姨奶奶的院子里做三等粗使。”
龚炎则点头,“即是用惯的,就还拔给春晓用吧。”
福海乐呵的应是,溜眼见春晓的包袱落在地上,忙要去收起来,就听三爷说,“拿过来。”就赶忙将包袱送到三爷手里,就见三爷随手打开包袱,瞥见里面有鹦哥绿的细颈带儿,三爷的手就盖在了上面,抬头瞅了一眼,福海立时明白,转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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