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交换他则希望能够调派到某特定人物之下任职。
夏兰和彼安以宿故之身份君临银河的两大民族被深沉的憎恶所分隔长久以来不曾在了解彼此上付出任何努力。就如同彼安不了解夏兰一样夏兰对彼安的了解也仅仅处于最初级的阶段尤其是关于其军队构成的情报不论是质或量都远远称不上足够因此帝国其实很难接受这位流亡者提出的条件。
只是无法判断诺恩的真正心意帝国也不可能就这么同意他的要求将其配属到那位重要性无可比拟的根源氏族之子麾下。为此帝国仅有的两位敕任翔士才不得不放下一世纪来的成见着手整理这共同的困惑。
“唔我还是认为不妥。”担任苍穹军最高统合监督的亚诺特大公就像要驱散心中烦躁般将手中的资料抛到桌上。“姑且不论他身为军人的能力如何单是其绑架十二座枢纽星系的这份疯狂就足以让人质疑其道德基准了。甚至哪怕站在彼安人的角度来看这种作法也明显违背了他们向来奉行的战争原则所以他才不得不要求流亡帝国……相当危险的人物啊不是吗?”
“卿之所言甚是……”塞恩元帅抚弄着灰白的胡须目光则停驻在了桌面的那份资料上。“不过认真分析起来他如此行动的动机归根结底也只是忠于效力彼安军的自身使命而已判断明智冷静处理手法也堪称精湛……作为参谋来说或许是非常优秀的人才呢?”
“确实。这种看法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老公爵沉吟了一下继续提出异议“难道没有怀疑过对方动机不良的可能性吗?要知道一手摧毁彼安侵攻同盟战略的人物正是他要求调自其麾下的那位。万一他的目的是伺机暗杀我军的希望之芽的话那应该如何是好?”
“希望之芽啊……”伊斯埃雷家当主以颇为复杂的目光注视着同僚在觉察到对方脸上那不时流露出的得意神色时心情不由得为之郁闷。而这份心情也从稍稍低沉的语气中流露出来“就算他的动机不良但对象可是持有我军最高武力的暴君哦卿真的认为他有可能成功吗?”
“唔这个……”老公爵不禁为之语塞。
“而且说到危险性的话我倒认为和你那位孙子比较起来这家伙根本就像良犬般人畜无害……”当塞恩元帅以感慨莫名的语气说出这番评价后回想起自从那位地缘之民的少年踏入群星世界以来便持续不断困扰着十三根源氏族之长的诸多噩梦老公爵也不由得露出心有戚戚的表情。
“……我说你该不会是打着什么奇妙的主意吧?”老公爵向同僚投以貌似怀疑的视线“苍穹军新生代中持有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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