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立的男子侧头看向了这边以称不上正经的声音招呼道。
“……有什么事吗?”天空稍稍迟疑了一下回应以掩去感情的目光不过声音中却没有了平日浓厚的敌意。
“嗯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给!”困惑似的搔了搔头男子顺手将一土制的酒坛抛了过来天空反射般接住浓郁的酒香随即侵入鼻腔却不由得为之疑惑“这、这是……”
“上次回康定的时候从白鹤楼那里挖出来的最后一坛百年‘醉红尘’就当作饯别之礼拿去尝尝吧!”男子背对他告别般挥挥手然后很快就消失在通道的另一路口。
“等……”伸出的手在半空停顿天空仿佛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一阵之后突然拍开酒坛的泥封仰天狠狠灌了一大口。
“切原来这就是百年陈酿的味道啊……”海特兰德之子将表情掩在了酒坛的阴影中但被溢出的铭酒打湿的唇角却不知不觉弯成一抹微不可察的弧线。
“唔倒也不是想象中的难喝嘛……”
斯诺德亚恒星系边缘有着一颗曾被“噩梦之手”施以粗暴改造的驻人行星它是该恒星系的第五行星“琉恩”一直以来作为苍穹军的府而存在。
此刻在统合作战部的复合功能要塞中两位最高长正处于某种相同的困惑中。对于青年时代以来便一直交恶的两位根源氏族之长来说这可以算得上是极其罕见的经历。
让他们陷入如此困惑的其实只是能否接受一位流亡者加入苍穹军的问题。原本这类低次元的问题应该远远在他们视界的水平之下但这位原为彼安军将校的流亡者却有着相当特殊的身份。无论如何他都是曾以数十亿平民的性命为筹码以迫使帝国不得不让步的人物——当时帝国被迫接受的除了彼安远征军的安全撤离外还有他流亡帝国的要求。
关于前一项要求尽管让人扼腕叹息但这份遗憾在将来的战争中并不是没有弥补的机会。然而后一项要求却仿佛一粒碍眼的沙砾般使夏兰人全体的精神视界为之不畅却又毫无办法。就像华德曾经说过的那样尊重契约的绝对性是夏兰帝国的立国之本同时也是苍穹之民那高洁之荣耀的根源。在一度承诺保证其安全的情况下帝国就算如何不快也只能忍受着这极度碍眼的存在并给予其帝国公民的身份以及相应的权利。
现在这位拥有帝国公民身份的流亡者以正式手续提出加入苍穹军的申请原本这也不是何等严重的问题兵务司有加以拒绝的权力。然而不知出于何种动机这位曾担任彼安军将校的人物竟然提出向苍穹军提供曾经效力之机构的情报的条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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