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上来。
这样的话题跟相爱的人聊是幸福甜蜜,跟这类人谈,时怛只觉得是僭越,莫名地也觉得电梯的空气愈发不足,颇是烦闷。
“还没想过。”几个字草草打发。
他们在20楼进的电梯,13楼有人上,10楼、7楼有人下,进进出出更是让她觉得时间漫长无边,也能察觉到并行的那人偶尔投注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心下甚是厌烦。
电梯再次剩他们二人时,对方的视线似乎变得有些无所忌惮,时怛耐着性子维持礼仪:“冯先生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冯正礼抬起手向她伸来,那高度目标像是对准她的脖子或锁骨,还未碰到便被当事人错开。
对方口吻关心:“你的脖子跟脸都红透了。”
“可能刚才的酒有点烈。”她敷衍地解释。
好不容易熬到负一层,电梯门开,他绅士地等女士先行,而她原先是倚着电梯扶手的,才迈出一步,力量全放脚上后,竟虚软得陡地要向地面跌去。
“当心。”冯正礼敏捷地将她抱住,掌心贴着她的手臂,触手之间一片温热与细腻。
时怛站稳脚跟,客气疏离地从他身边一退:“谢谢。”
“我车在那边。”他在前面领路,将她带到自己停车的位置。
车上并没有助理的身影,还没等她出声,他已自顾自说着‘人呢’,一壁拿出手机对她说:“你先上车等着,我打个电话问问。”
“没事。”她最怕的是他后脚也跟着上车。
未几,听说他对电话那头说:“你不是到停车场了吗?好,你尽快,抓紧时间把人送回去。”
而后将电话挂了跟她解释:“人有三急,他去一下洗手间,很快就回来。你先到车上等着吧,我就先上去了。”说话间拿出车钥匙开了锁。
“那这钥匙?”她问。
“他有备用的。”话说完,亲自开门把她送上了车:“那你在车上稍等一下。”
“有劳。”看着对方消失在自己视野中,时怛才彻底安心。
她坐在后座,车窗留了一条缝,酒劲上来得很快,也不知等了几分钟,眼皮又涩又重,那酒又烧着胃,昏沉沉地就睡去了。
一辆车驶入她隔壁的空位,驾驶人员从车上下来,从车头绕过走向电梯间。
她睡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间察觉一股热浪在腰腹间缠绵不去,时而朝腰侧游走,时而滑向大腿。
耳边鼻息渐重,那声音浑浊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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