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腰肢、到臀部、到胸脯、到颈项,不紧不慢地品味,就连头发丝,也未曾有遗漏。
他终于从人群中脱了身来到她身后:“今晚这场宴会里,怕是找不到第二个像你这般绝色的来!”
时怛回身,见是他,客气一笑,却并未回应对方这种油腻的赞美,只对他举了举酒杯:“恭喜。”
“也恭喜你。”他一笑。
“我何来的喜?”
“也有你的一半。我干了,你随意。”说罢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她只浅抿了一口,对方喝完见状哂笑:“虽说随意,但你这也过于随意了吧!”
“我不胜酒力。”
“一点红酒,不会醉人。”
“抱歉。我也差不多要走了。”
“这才开始一个小时,我可不放人。”
“我男…..未婚夫出差回来,要去陪他。”
“小别胜新婚啊!”他这调侃也不知是善意,或是有其他色彩。
“祝您玩得愉快。”她略一颔首,就要从对方身边走过,却不曾想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手臂,止了她的步伐。
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转瞬又平整,时怛回过头来望向对方,顺带将手抽了出来。
冯正礼:“这么早就离场,那走前喝杯酒赔罪,不算我欺负你吧。”
不好太拂对方的面子,她扯了扯唇角颔首。
他亲自去调的酒,放了伏特加、江小白、威士忌,另外再兑了红酒与雪碧,颜色看上去倒真有几分诱人。
“来,为了庆祝你我这次的成功。”
她将酒接过,里头液体的容量是高脚杯的近三分之二。
虽然酒量不佳,但时怛想走人,确实不好再推脱,只有仰头一饮而尽了。
接过她的空杯,他道:“我让助理送你,他已经在停车场等着了。”
“不必客气,我打个车就行。”
“走吧,你跟他没见过,我带你下去。”说毕,已抬步在前面走。
两个人坐电梯下去,封闭空间下跟对方独处,时怛不大自在,只站在一角尽量当个隐形人,但对方不这样想。
“将来要是跟解先生结婚了,可别忘了也给我发一张请帖。”
“自然。”她意思性应了声,感觉这数字跳动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慢。
“有没有想过要什么样的婚礼?”他也站在另一角,与她并行着,说话时偶尔看她一眼,其实只为了观察对方的酒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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