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你,竟然是那位秦兄?”
“阿弥陀佛,多年不见,宫施主可还安好?”缘行合掌,笑着问道。他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当年开封城暗中帮了他一把的明教喵哥。只是……
记得对方比他还要小几岁吧?可当年那个英姿挺拔的青年武者,眼下竟已头发斑白,老态丛生了。岁月当真无情。
宫仓却完全没有他这般的感慨,他阴沉着脸,哼道:“我实在后悔当年心软,否则也不会发生后来的事。”
“施主心怀善念,如何后悔?”缘行看着他,淡淡说:“其实您也清楚,当年不论有没有借口,朝廷都会对明教下刀的。而施主当日种下善因,不也因此活了性命?”若没有当年缘行向三师兄宁沐求情,对方也不会平安活到现在了,只能一饮一啄,有因有果。顿了顿,他又道:“就算施主心中有怨,也该找朝廷才是,何必去为难一个女子,当年她只是稚童,也是受害者。两位与一个小姑娘为难,岂是大丈夫所为?”
“那我明教上上下下上万条命就白死了吗?”宫仓瞪大双眼,斥道:“这小姑娘的外祖父便是一切的罪魁祸首,咱们也不是要将她如何,只想借她引出靳元正那条老狗罢了。倒是你这个和尚好生没道理,专与我们为难。”
见到这样的情况,那年轻船夫也不摇撸了,奔到船舱隐蔽处,“呛”一声抽出柄长刀出来,白光一闪,刀尖已抵在缘行脖颈处。
后者却躲都不躲,面色平静的就好像面前的不是利刃,而是纸片一般毫不在意。他仍用平缓的语气劝道:“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贫僧知无法令施主放下仇恨,但也希望施主不要被仇恨蒙蔽了眼睛,要知……”
他话没说完,宫仓不耐烦的打断道:“少啰嗦,此事与大师无关。你一个出家人,自去吃斋念佛便是,何苦趟这浑水?”
缘行无奈道:“那是贫僧徒弟。”一个是心爱的徒弟,一个是当年还算谈得来的熟人,两方哪个受到伤害都不是他愿意看到的,怎么能不管?
“那就没得商量了?”宫仓眼中寒芒一闪,咬牙问道。说着,也抽出了武器,他可不认为自己徒弟放在和尚脖子上的那把刀能起到什么作用,没看人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么?
据之前那股强大的气息推断,面前的和尚应是绝顶高手,但现在的情形已不是他放手不放手的事了,他要绑架人家徒弟,可不敢保证这和尚不会对自己出手。
为了自保,只能拼命了。
可还没等他有所动作呢,却听得和尚轻声念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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