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行对两名船夫的敌意浑不在意,拉着徒弟找了个舒服点的地方坐了,静等开船。
难道又要发生什么事?善纯瞄了眼师父,又偷偷去看面色铁青的两名船夫。
要知自己师父可是极好的脾气,就算面对浑身恶臭的乞丐,好耍无赖的流氓,交谈时均是和颜悦色,就算被骂也没发过火。如现在这样语气生硬毫不客气的姿态,已经是极为罕见了。
多年的乞讨生涯令他惯会察言观色,见此情景,小心脏又开始扑腾扑腾跳个没完。他忍不住又朝缘行的身边靠了靠。
小船终于启动,随着水面泛起的轻波荡漾着,闪闪的水波上,岸边房舍、树木与人群离他们越来越远……
看着小船渐渐没了影子,码头上的洪清瑶与宁承允这才收回了目光。
宁承允看了看天,阴沉沉的,真要下雨了,叹道:“咱们也回吧。”
可他话语落下,久久没有得到回应,转头望去,只见洪清瑶依旧愣愣的盯着运河发呆。
“师叔雷厉风行,也许真的有事才没有多留。等有空了,咱们去见他便是,何必伤感呢?”他开口安慰。
许是这句话触动了心弦,洪清瑶的肩膀止不住抖动了起来,良久后,她才幽幽叹道:“我知道,师父好不容易来一次,实该开心。可见了这样的师父,也不知为何,我、我……”到此已说不下去,她眼眶通红,面上早湿了一片,满是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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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送别的人不同,船上的缘行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饶有兴致的欣赏着两岸风景。
善纯靠着师父,一眼紧张的四处观望,不发一言。
青年船夫默不作声的摇撸,时不时会转头,深寒目光利刃一样射向那两个不知好歹的和尚。
至于那个中年船夫,之前铁青的脸色已经消失不见,他上下打量着面前端坐的年轻和尚,皱眉问道:“方才那股气机是大师所为吧?”声音沙哑,却打破了僵持的气氛。
“一位先天高手,竟然心甘情愿的做起了船夫吗?”缘行答非所问。
“那又如何?和尚管得倒宽。”船夫哼道。
“哈哈。”缘行笑了起来,态度完全不同于之前的生硬,反而变得如往常一般和善:“宫仓施主可还记得十八年前开封城的故人吗?”
“开封?”船夫听到和尚一口道破自己的名姓,先是吃惊,而后听到开封这两个字又是一愣,疑惑的重新打量面前的和尚,许久之后才恍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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