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赔钱。我赌的是韵达的股分换银河商超的入场券,这本身就是一场豪赌。但我怕的是……这条路走不通。”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组织语言。
“开业这几天,我每天在店里转,看员工怎么对顾客笑,看顾客怎么满意地走,看那些老人坐在休息区喝茶聊天。我觉得这条路是对的。但数据摆在那里,百分之三点二的利润率,如果下一家店还是这样,再下一家还是这样……我们能撑到第几家?”
赵明远的肩膀微微绷紧。
他知道聂云说的是实话。
银河商超的初步规划是十家店,每家的投入都在几十个亿。
如果每家店的利润率都卡在百分之三,别说回本,光是维持运营就需要巨大的现金流。
银河科技确实有钱,但钱不是这么烧的。
王东来一直在听,没有打断任何人的话。
他的手指不再转笔,而是轻轻敲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那声音不急不缓,像某种稳定的节拍器。
“于总说得对。”
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但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都跟着安静了一瞬。
“这条路,他走过。所以他知道,现在看到的,不是终点。”
他看向聂云,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聂总,你刚才说,怕这条路走不通。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一个店,要经营多久,才能让周围的居民养成‘买东西就去银河商超’的习惯?”
聂云愣了一下,想了想,说:“如果服务跟得上,大概要一年。”
“那要多久,才能让那些员工真正把店当成自己的家?”
赵明远脱口而出:“至少两年。”
“那要多久,才能让那些供应商相信,和我们合作是长期稳定的生意?”
聂云沉默了一下,说:“三年。”
王东来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没有得意,只有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
“而现在我们现在讨论的,是开业三天的利润率。”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却更有力:“三天,在人的一生里,短得像眨一下眼。在商超的经营周期里,连热身都算不上。”
聂云怔住了。
赵明远也怔住了。
他们一直在用“开业三天”的数据去套“未来三年”的模型,这本身就是一种错位。
“于总当年赔了三年,才把胖东来的根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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