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岳惊鸿递来一个小碗,碗有玉匙,老者搅动片刻。
待均匀后,一勺勺在柳胥脸上轻抹开来。
他动作很轻,也温和。
却柳胥啮着齿,生硬的眼泪顺着眼眶向两侧滚落,并且身上的肌肉痉挛。
老者看着,继续再抹。
只是动作有些加快。
直至金玉苓膏涂抹完,并在柳胥脸上变干。
老者再取镊针,两手操作,将早早准备的背肤贴在苓膏上。
那苓膏奇特,肤一接触,便牢牢吸附。
老者取纱帛,又将人包卷了起来。
只留口鼻眼睛。
却这只是脸伤。
全身灼痕八百多处,大小不一,老者一一做。
那种亲至,柳胥体会的到。
整整两日光景,甚少休眠,老者才堪堪做完。
却这样,喂食喂药,依然是他。
......
“我说老头,你都这么老了,为何不找个伴?”有一次聊天,柳胥问。
“有哦!”那次奇怪,老者竟这样回答。
“什么时候的事?”
“大约四十年前吧。”
“四十年前?那人呢?”
“她说要嫁个大夫,我便去学医了。后来我归来,她嫁人了,不是大夫。”老者回忆。
“然后呢。”柳胥追问。
“然后,我就觉得女人不若医术,医理多般奇妙,不会骗人。”
“哈哈...”
两人哈哈作笑,那一夜,两人第一次喝酒。
......
一月时光轻过,天早已秋寒。
真正到了真容现世的时刻。
说不紧张,却柳胥在抖动。
好在老者动作利落,只在片刻间,已然揭开。
本尚欲感慨三分,却岳惊鸿将铜鉴递了来。
那张脸,已不是第一次见,竟还有些白皙。
柳胥站起身来,松松筋骨。
两个月躺下来,委实是一场折磨。
他要一个人,向外面走走。
却岳惊鸿,跟了过来。
天已着凉,太阳很温暖。
草庐孤偏,柳胥再走些距离。
见山林开阔,惊鸟群飞。
近处一株偌大的冬梅,冷寒料峭。
相较寂寥而言,这梅、那树、那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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