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四人举杯相碰,一饮而尽。
酒入喉,绵柔甘醇,香气萦绕鼻翼间,久久不消。
“好酒!”楚玉麟率先发声,此中者,他最懂酒。
待得酒水倒满,柳胥发话,“第二杯,我们便敬左钦吧,敬他身体安复。”
三人同举杯,共敬来。
左钦自不推诿,举杯来碰,仰头共饮。
片刻后,左钦举起了杯,道:“这一杯,我敬你们!”
他面无表情,只说七字,却包含数不尽的情绪。
那一日,擂台上他遭武正轩所欺,受创。
有三人,同一刻三只手掌托在他的背后。
许是连柳胥三人都未注意有这细节,却他不忘记。
下一刻,四人举筹起,共饮而尽。
啧啧...
饮罢后,四人咂嘴,回味无穷。
喝花雕酒,使人清醒,亦使人醉。
清醒的原因,是这酒纯粹。
使人醉的原因,是喝酒的人纯粹。
“这第四杯,我们敬缘分。”柳胥道。
“也是!我于青猿郡,你于纯元郡,你于青阳郡,我四人同于这安阳郡与左钦相识,谁说不是天大的缘分?”
“哈哈...”四人笑极,狂饮而尽。
饮罢后,笑声更甚。
四五杯已下肚,酒便喝了五六分,所有的话,都能说了。
因为渐渐的,酒劲发挥了出来。
“老大,这一杯,我要敬你。”左钦举杯,未说原因,仰头先饮。
柳胥酌满,一语不说,仰首做饮。
有些话,自不必说,一杯酒,彼此都能明白。
譬如那一日,在擂台上,柳胥为他说了一句他不能说的话。
“老大,我来敬你一杯。”楚玉麟举杯。
“哦?!”柳胥不明。
“谢你照看太叔公,前些日他还说呢,若我如你一半就好了。还说整月不见你,语中尽是牵念。”楚玉麟道。
“真事?”柳胥问。
“这还能有假!”
两人一碰,一笑做饮。
片刻间,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一壶三世花雕酒,点滴不剩。
柳胥揭封泥,开第二壶。
其实这时,酒已喝了八九分,众微醉醺醺。
若能不再饮,恰到好处。
但却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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