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
想来是取杯筹去了。
“都坐吧。”望着满满一桌子的菜,柳胥示意。
“老大,今日你将顾灵轩扔出门外,此女最有小心机,你要忧心着。”左钦提醒。
“她是越妃的外甥女,越妃又最与太后走近,以她的脾性,必然会到太后那儿告你的罪状。”杨属宫分析。
“无妨。”柳胥只吐二字,意味深沉。
“既你这般说,我们便不再担心。人生快意事不多,得酒需尽欢,今日不谈其它,我们需先痛饮三杯。”楚玉麟是天生的爱酒人,此刻豪情。
“是了。今日不论别事,我们只做饮酒。”柳胥揭开陈旧封泥。
一瞬间,一股酒香气,漫布了整个屋子。
那香中,有年份与时空的味道。
“老大,这酒是何许年份的?”左钦问。
“三世花雕酒,前晋玉王的祖爷爷时代所酿。”柳胥道。
玉王的祖爷爷?
想来业已跨更了好几个时代吧。
只听这话,三人便醉了一半。
这时恰得鸾儿端着酒筹过来,一一摆放。
“鸾儿,再取一壶过来,还是这个年份的。”柳胥斟酒时刻,吩咐道。
鸾儿表情上有不如意,而后略一转变,道:“这三世花雕酒,可是我家世子专门写信向主妃求来的。今日刚到,就请你们过来。你们喝过后,可不能忘掉我家世子的好。”
“哈哈...”听罢,杨属宫三人连带柳胥都笑了起来。
这女婢,竟还为主子心疼东西。
“鸾儿姐姐,你每日就为自家主子备这类菜膳啊?你家世子吃后,受的了吗?”楚玉麟指着满桌子的龙鳝、茸菇、王浆白参汤等补阳物,调弄道。
一瞬间,鸾儿吃羞。
若知他三人来喝酒,怎的也不会备这些菜。
柳胥也是一脸黑线。
自知不能多呆,女子转身去取酒。
见她羞着姿态离去,三人笑声更甚。
咳!
一声干咳,化解众笑。
柳胥举起了酒杯,其它三人一一跟着举起。
“山外山,楼外楼,桃花坞前三叩首...”四人共唱了一句酒令。
这句酒令,是儿时不懂事,四人桃花树下结拜时唱的。
如今三年已过,都成了少年人,多少有些缅怀。
酒令唱罢,算是祭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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