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两个人归于沉默,良久,顾雨泽说:“顾墨,我求你一件事,当初白雪儿与小夏子落水,只有她们在场,你能不能让白雪儿说出来,在水里……小夏子到底经受了什么?”
“你还在误会我太太?”顾墨反问。
顾雨泽没声,对,他就是认为白雪儿害了冷夏,冷夏怕水,很少主动下水干什么,她也就下他们村的小河道,那里的水最深也不过膝盖,更多的只是过脚背而已。
他怎么也不会相信白雪儿的鬼话,小夏子要推她入湖。
“顾墨,我请你看在你和冷夏曾经相爱过的份上……救救她。我联系的医生说了,冷夏困在落水那件事上出不来,你不想看着她一辈子就那样吧?”
顾雨泽阴柔的脸上只剩下刚毅,从未有过的坚决,他担忧着所托非人,只是有一线希望,他都要去做。
“白雪儿是我太太,我不会为难她,所以你的事我办不到,至于冷夏,我会请最好的医生医治她,包括我自己,也会全力配合她。”
顾墨起身,拍了拍西服裤上的灰尘,转身往里走。
“顾墨,你难道不知道心病还需心药医吗?”
“她的心药是我,所以我会配合她医治。”
顾雨泽气急败坏,指着顾墨说:“你太自以为是了!
我告诉你,你是她的心病不假!但是,这不会成为她当你婚姻的第三者!
你懂吗?她心气高,哪怕她爱你到骨子里,她都不会去沾惹你这个有妇之夫!”
顾墨被顾雨泽凶的定住了神,恍惚间想起绍项南与江一姝结婚那天,他问她很爱绍项南吗?她说不清楚,不过甭管爱或者不爱,都没意义了。
那她对他顾墨是不是也这样,白雪儿告诉她,他们领证的事后,她破天荒地给他打了电话,一声声地控诉着他,自那以后,她并没有主动走进他的领地。
因为没有意义……
“我会尽快安排最好的医生过来。”
顾墨丢下这句话,惊慌地逃进了病房。
冷夏安静地熟睡着,熟到喘气都是微乎其微的。
顾墨坐在床边,拉着她的手,温着的,这让他的心也定了下来。她卷翘的睫毛如风雨过后打湿的蝴蝶翅膀,羸弱地立在眼睑处。
“对不起!”顾墨沉声说着。
顾雨泽进屋时,脸上已经被护士擦药消炎了,不过还是肿的像猪头。
“我真希望她这次醒来可以忘了你!”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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