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顾墨又缩回手,撑在墙壁上,膝盖往墙壁上方移了一点。
顾墨甚是懊恼,怎么没装防盗链,又恨自个为什么买这种飘窗的房子,一点也不安全。
估摸着距离能勾到冷夏时,顾墨快速地伸出手,紧紧地抓住了冷夏的手腕,一股狠劲撑着他拖冷夏上来。
地板上,顾墨抱着冷夏心神未定,楼底下的顾雨泽见到冷夏被拖了上去,才颓废地倒地不起。
顾墨低声问:“夏夏,以后不许做这么吓人的事了,好吗?”
“夏夏,你想干什么直接告诉我,别人说的都不算数。”
“夏夏,我答应你,每天都寸步不离你……
夏夏?”
久久没回应,顾墨才放开怀里的冷夏,豁然发现,她又昏迷了,像上次一样无声无息。
顾墨抱起冷夏冲出家门,在楼道里遇上了上来的警察与顾雨泽,于是,坐着警察的车去了医院,特别快。
如上次如出一辙,医生并没有检查出个一二三来,只是安排了观察。
顾墨问顾雨泽:“你刺激她了?”
顾雨泽没搭腔!
“医生说了不能刺激她,你为什么要刺激她?”
顾雨泽倏地起身对顾墨说:“你出来,出来我就告诉你为什么要刺激她!”
顾墨跟着顾雨泽进了楼梯口,还没等顾墨出声,顾雨泽如雨点般的拳头挥向了顾墨,只是顾墨也不是吃素了,两个人你一拳我一腿地打起来了。
因为这是26楼楼道,没什么人,他们打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练过跆拳道的顾墨一轮又一轮地把顾雨泽逼在墙角全身不能动,不过顾雨泽因为愤恨因为懊悔,只是一次次打倒了又挑衅地站起来。
“别打了!”顾墨最后一拳抡在顾雨泽的脸颊上,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噴了出来。
顾雨泽吐了口嘴里残留的血水,讥笑地说:“为什么不打?要不我今天打死你这个人渣,要不我被你打死,眼不见为净,我也不会为了小夏子的事操心。”
“你?我犯不着因为你背负一条人命!”顾墨坐在台阶上,抽出香烟,颓废地点燃。吸了一大口,吐出惆怅的烟雾问:“说吧,为什么要刺激她?”
顾雨泽被打的满脸血渍,本就一张俊俏的脸此刻狼狈不堪,不过他无所谓地挨着顾墨坐下,“我只是用我的方法治好她。”
“可你的治疗方法并没有用。”
“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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