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现惠帝那种情况又该如何处理?”刘破奴直接拿起了汉惠帝刘盈来打比方。
这个比喻或许有些不太恰当,但也绝不是无的放失。
“诸侯王在外混出了名堂,虽然可能会危及到朝廷,但是换一个角度来想,是不是他们也能成为下一任储君的最佳人选?起码他们已经在外面证明了自己是有能力管理好一片地方的,事情真要是到了那一步,从他们当中去选一人,总比在长安的这些纨绔子弟当中选到贤君的概率更高一些吧?”
皇室的事情历来都是最难处理的,太聪明了是个问题,太笨了反倒没一点问题。
而皇权的争夺历来都是血腥残酷的,千百年来,尽管各朝各代都在想尽办法去解决这个问题,可始终也没能彻底的解决掉这个问题。
只不过是将这种争夺从明面上转移到了暗中而已,比如说清朝的秘密立储制,在皇帝驾崩之前,谁都不知道太子是谁。
这种制度的本意是为了避免皇子之间的冲突,但实际上竞争却更加激烈了。
自觉有希望的就疯狂的拉帮结派,自觉没希望的就赶紧找个好靠山跟着一起为老大摇旗呐喊,成功了将来就好吃好喝好享受,失败了就等着被清算就完了。
刘破奴可以从自己开始,建立一个禅让制度来保证皇权的稳定延续,但是他却控制不了人的寿命。
谁也不敢确定一个人什么时候会去世,若是运气不好的,自己还没挂呢新的储君就挂了,一切还要重头再来,运气再差点的,自己刚挂没多久新君就挂了,根本就来不及去培养新的储君。
“这事儿将来再说吧……”刘彻同样深感无奈的叹了口气,这种事情也不是他能决定的。
新的货币制度改革让朝廷有了大量的可用之钱,而大量的货物又撑起了新的货币制度,加上强硬的行政命令,在收拾了一批想要对抗朝廷的商贾之后,这天下瞬间就老实了起来。
因为鼓励生育计划而大量发放的货币,让整个大汉的购买力瞬间上升了几个等级。
虽然这些钱终究还是朝廷自己发出去的,只是表面上暂时的高光,但起码这是一个好的现象,也直接的带动了民间的生育愿望。
根据各地汇报上来的情况来看,各地前三个月怀孕的人数比去年翻了一倍还要多。
而这仅仅只是前三个月的数据,而放到全年的话,就算去除掉各种意外因素,今年的新增人口总数也会是去年的三倍以上。
而且在未来,随着人口基数的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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