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皇帝的不出面去削他们,我一个太子怎么去削?这身份也对应不上啊!”刘破奴双手一摊,一脸爱莫能助的姿态道。
削藩,削藩,皇帝不出面这藩谁能削了?
所以,不管刘破奴再怎么阴损,这个锅刘彻是跑不了的,除非他现在就把皇位禅让给自己,但那可能吗?
根本就不现实的好不啦?
“再往后呢?你的那几个兄弟又该怎么安排?往后的诸侯王又该怎么安排?”刘彻面色凝重的看着刘破奴。
“按照正常的继承模式去继承就可以了,每一级朝廷每年都给他们一笔数额不等的钱作为基础开销,对于那些不愿意出去拼搏的人,这些钱足够他们过完这辈子了,至于愿意出去拼搏的人……”说到这里,刘破奴也有些犯了难。
削藩进行到这一步也就意味着再往后不是谁不谁都有资格去外面拼一把的。
只有皇帝的儿子这一代才会拥有这个资格,若是严格一些的话,甚至在下一代都会失去这个资格。
到时候他们就只能等着继承一代爵位降低一级,拿到的俸禄降低一等,直至贵族身份彻底消失,再也拿不到俸禄成为平民为止。
但按照这么多爵位等级来看的话,至少要传个二十代才会成为身无爵位的普通平民,就算每一位继承之后只活了十年,那也是二百年后的事情了。
这边倒是不难,难的是另一边,把他们圈在长安,这个决定是有利有弊的,如果太子或者皇帝稍微弱势一些的话,恐怕会引发意想不到的恶果。
之前皇帝不让其他皇子留在长安也不是没有说法的,只是没想到他们会数次起兵造反而已。
“给他一批死囚,再派军队辅左帮他在一片地方站稳脚!”刘破奴想了想,似乎只能用这种办法了。
“要朕说啊,不如直接把他们留在长安的好!”刘彻微微一笑,再次体现出了他的冷血无情。
留在长安,不给他权,让他整日与那些纨绔子弟混迹在一起,时间久了,人自然也就废了。
至于说这帮人聚在一起会不会闹出什么幺蛾子,刘彻倒是觉得大可不必太过担心,安插眼线进入他们内部就可以了,一个不行就两个,两个不行就四个,多安排几个人,总能及时打探到任何动静的。
这么做虽然残酷了一点,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未免不是在保护他们,至少也省的这帮人在外面混出了勇气开始来挑衅朝廷。
“可是父皇想过没有,万一,我说万一啊,万一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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