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为了大唐……”灰艮没有往下细说,反问王承恩道,“贫僧倒是有些不解,大隋已成昨日,以先生之洒脱早该跳出凡俗羁绊,为何还要鞠躬尽瘁?
“人生在世所求的无非两样,有所成就亦或有所归属。王某自幼进宫,从不看重名利,只看重情义。大隋以国士待我,我便以国士报之,如今不过求个始终而已。”王承恩一生终于大隋皇室,如今年事已高,更是把杨黛当自家晚辈看待。一听说杨黛被灰艮掳走,便只身追踪而至。
灰艮点头同意,“先生所言甚是。不过贫僧身为出家之人,即不在意成就,也不看重归属,只想求证所信为真。”道门是大唐国教,弟子遍天下,所以天师必须站在皇帝一边。灰艮这个国师无权无势,手下只有两个徒弟而已,所以他便是早紧要关头离开,突厥王庭也拿他也没办法。
“求证?跟公主有关系吗?”
“公主也是圣教未来的圣女。”
“如此说来,你我还要比第三场了?”王承恩霍然起身。
空中一声利啸传来,一只巨大的秃鹫转眼间由远及近,两人翻身跳下,正是方岩和波罗夷。
“师父,我把方岩带来了。”波罗夷恭敬施礼,又道:“阿苏蓝与方岩决斗,死了。”
灰艮丝毫不为所动,也不敢妄动。他的大威德明王法相已经修炼到诸相圆满的境界,转念之间就可有无数神通变幻,但相距数尺,王承恩手按剑柄随时准备出手,武者对法师的优势就在出手快,何况那横断山岳的神剑早已名满天下。
两位绝顶高手的对峙并未风云变色,倒似两老翁在共叙家常,但所有人都知道一旦动手便是雷霆万钧。
“先生,是我甘愿跟国师走的。”杨黛轻声道:“其实这次来圣山是母后的意思”
什么?王承恩退了半步,灰艮也把拢在袍袖中的双手伸了出来。此时方岩和波罗夷便如卸下千斤巨石,竟有虚脱的感觉,可见方才有多紧张。
“看来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我是走不了了。”灰艮又坐了下来,“公主,你来圣山之前去过哪里?”
“一直把先生蒙在鼓里,是杨黛不对,给先生赔罪了。”杨黛深深一揖。
王承恩也坐了下来,“无妨。什么事情你也说说吧。”
“我和方岩去了一趟羽人的丹邱之木。”
“传说居然是真的?”王承恩有些出乎意料。
“果然如此。”灰艮点了点头,又问:“公主自哪里得到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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