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的中间,还是全身隐在斗篷里不言不动。这几天她总有种被人暗中盯上的感觉,她留意着途中一切细节,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方岩在队尾断后,身边的一个叫韩利的小兵缠着他喋喋不休。韩利今年十九,长了张娃娃脸。跟那些无法无天的老杀才不同,他进前锋团完全是自愿的,希望自己能成为一条好汉。虽说在老兵手里遭了不少欺负,但都笑嘻嘻的不当回事。按他自己话谁就是,自己年纪小,要想学本事就得多吃点亏。这次能跟方岩一起出征他尤其高兴,整日里围着方岩讨教刀法。
就在方岩被韩利吵得头痛的时候,史老七凑了过来。韩利见了史老七立刻闭嘴,忙不迭地策马走开了,看来是平日里没少挨欺负。
“我一直在寻思,侯家集的事儿到底是谁干的?”史老七在马上晃晃悠悠。
“你怎么想的?”对于史老七的意见方岩一向重视。虽说这厮平日里不着调,可对于战场和人心却有着深刻的把握。
“能用突厥人的手法屠掉侯家集,显然是常年跟突厥人打交道的唐人。而且事情做得干净利索,不留一丝首尾,说明战斗力很强。”史老七双眼直视方岩。
“你的意思是?”方岩恍然大悟,这答案简直呼之欲出!
“王君廓!”史老七斩钉截铁。
“直接杀光便是,何苦用突厥人的手段遮遮掩掩?他到底要做什么?”方岩还是没有想明白其中关键,王君廓费这么大劲似乎没有必要。
史老七摇了摇头,这也是他想不明白的。王君廓来定北本就疑点重重,堂堂右武卫大将军居然如此鬼鬼祟祟,真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
……
傍晚时候,路中间躺着一只死羊。
这是只草原上常见的黄羊,浑身是血,显然不是病死或者冻死的。若是被野兽咬死,必定会被拖走吃掉。若是被人猎杀,这缺衣少食的季节也断无丢弃的道理。更奇怪的是,黄羊不大,在积雪掩盖下依然散发出异常浓重的血腥气。
杨黛勒住坐骑,下马观看了良久,然后对方岩示意放慢行军速度。一路上杨黛从不干涉行军,只是在马背上不言不动,她突然的举动让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
路上的动物尸体渐渐多了起来,无一例外都散发出浓重的血腥气。终于,众人远远看见前方土丘上竖着一根三丈多高的木头柱子,柱顶挂着一具红白相间的躯体,似乎还在不断扭动着。
土丘象是个祭祀现场,上百匹被屠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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