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些军汉都觉动容,暗暗敬佩此人是条硬汉。
听众人说起今日突厥人屠尽侯家集之事,张慎甚是惊讶,便挣扎着起来要看侯家集死者的状况。众人告诉他死者都已火化了,他便叫来朱佑俭等人详细询问当时情况。
待听到朱佑俭说有人被用马活活拖死,有人被四马分尸、有人被尖桩穿刺,张慎摇头大叫:“不对!”
方岩、史老七等人不禁愕然,他们常年跟突厥人打交道,任哪个也都知道这等酷刑是突厥人的招牌手段,众人甚至还有亲眼见过突厥人用此等手段虐杀俘虏的。
张慎知道大家不解,接着说:“坐桩是奚族刑罚,四马分尸是霫族刑罚,马后拖死是铁勒刑罚。每一桩的手段确实似模似样,但任何突厥人只会按习俗使用本族酷刑,不会使用它族酷刑。”
“若这些突厥人里各族人马都有,各施手段到也说得过去。”
“小股突厥人绝无可能混编成军!突厥人各族间积怨颇深,兼之性情凶悍野蛮,如若混同一处早就自相残杀起来。”
突厥人崇拜狼,为了争抢食物自相残杀正是狼的习性。游牧民族资源匮乏且民风凶悍,部族间为争夺资源向来杀戮不断,部族间的仇恨甚至大于突厥人和唐人的仇恨,就连突厥可汗兴兵犯境时也要将各族分治,防止自相残杀,怎么会有不同部族混编的道理?
“突厥人施酷刑或为泄愤、或为威慑,对侯家集没有必要,倒像生怕别人不知道是突厥人做的一般。”方岩也觉得事情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
“今日被我等歼灭的突厥人也甚是蹊跷。他们毫无防备,似是上门送死的一般。”史老七跟突厥人打过不少硬仗,似今日这般顺利的还真没有几次。
事情愈发有意思起来,众人商议许久却始终不得要领,最后方岩只得命众人抓紧休息,自己与杨黛、张慎、史老七等人拿出地图研究起来,最后还是依了张慎的建议,北上至呼坨河,沿河向于都斤山进发。高大卫和另外两个受伤的兄弟返回定北,顺便把在侯家集缴获的突厥马匹带回去。一百五十余匹战马对定北来说是非常珍贵的军需。
……
……
离开侯家集的时候天就开始下雪,一路上越下越大,行军第三天已是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
视线不及远,方岩命侦骑收缩,只让史老七和张慎在前面带路,队伍的速度不得不减慢下来。现在离着呼坨河越来越近,有河水必有胡人居住,所以他愈发紧张小心起来。
杨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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