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本事留下来。
“主持这一番话的确是让我敬佩,哎……想当年我在武当山上的时候,师父曾经给我安排了好去处,但是等他羽化之后,武当山上的斗争惨烈,暗涛汹涌,即使师父给我安排好了,我也没有地方可以去。就这样我一直坚持着坚持着,直到今天。也算是最后的结果还不错。”
关山月听到金元景这样一说,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毕竟他二十四岁接任主持,年纪太小令人不满,也有很多人觊觎过,但是他也是披荆斩棘的走了过来。
“哦?看不出来小道友还是从武当山过来的,不知道在哪座仙山洞府修行啊?”
金元景特别尴尬的看着关山月,尴尬了一会儿说道:“我……以前修行的仙山洞府已经不存在了,这之前是在榔梅祠修行。”
关山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因为武当山九宫一祠,其中以榔梅祠最为尊贵,这样的一个地方出来的人物,又有谁不想结交呢?
“没看出来道友竟然是在榔梅祠修行,我以前也曾去过榔梅祠,请过一根榔梅祠的枝条出来。但是汴京这个地方,终究是不适合生长榔梅的地方,我辛苦栽培了七八年,最后那榔梅树还是没有活下来。我去的那一年很是殊胜,三月初三,武当山上庙会很隆重。”
金元景点了点头,似乎也在回忆那回不去的时光。
“每年,像我这种在庙宇里面的小辈,都是跟在前辈的身后干活,所干的活种类有很多,其中就包括给真武爷蒸寿桃。我在榔梅祠蒸了有五六年寿桃,三年前也是我蒸的。以前,我总是不相信缘分这两个字,但如今却信了,冥冥之中总有相遇。”
金元景的话说的神乎其神,当然关山月听得也连连点头,表示自己赞成金元景的看法。
他们修道之人,本应最看重人与人之间的缘分,这位眼前的道友看上去年纪不大,却有这样丰富的经历,果然今天出来和他聊聊天十分值得,反倒是他带过来的这位朋友,好像并不是那么容易打交道的样子。
关山月见润夜在一旁一直不说话,又暂时和金元景没有了聊天的话语,只得找出一个众人都可以聊天的内容来。
“对了两位道友,不知道你们二人如何称呼?”
润夜的身份高于金元景,便由他先开口。
“我姓纪,唤做润夜,是师父在庙里面收养的孤儿,师父走后也将庙宇留给了我。”
“我姓金,道名元景。”
关山月听着两个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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