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福分。按说最近朝廷新任了紫袍,前几天宫里面传出话来,说是咱们有了新掌教。要说掌教和国师只有一步之遥,现在没有国师只有掌教,这掌教就是国师,国师也是掌教。这新的掌教才是出自于真正的洞天福地呢。”
润夜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搭话。
关山月就像是打开了自己的这个话匣子,一直说个不停。
“道友也是赣州人,不知道您那边有什么消息吗?对了,在汴京城里面有没有住处,我这岳武穆庙里可是能住宿的。”
润夜摆了摆头,道:“我们在汴京的朋友家居住,这朋友在朝廷里面当个小差,家里的房子也是空空如也,没有太多亲戚跟着他,我们就有地方住。”
关上月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脸上的老态是掩藏不住的。
玄门之中与道士交谈有三个忌讳,其中最为忌讳的就是询问年龄,朱红玉他们自然不敢询问关山月的年龄,但是能看得出,关山月的年纪约莫有五十上下了。
这样一个年纪,又是在玄门之中,说话多多少少有些分量。
“那道友这次来汴京是为了游玩?”
润夜一时之间并不知道如何作答,反倒是金元景抢着说道:“不单纯是为了游玩,更是为了拜会这岳武穆庙的主持您。岳武穆为民族英雄,最后惨死风波亭,被后世万人敬仰,是英雄。您与忠肝义胆的关老爷又是一个姓氏,如此奇妙的组合,我们想来关主持一定是忠肝义胆之人,颇有英雄气概,所以特地来拜会。”
金元景一席话,听得朱红玉觉得云里雾里的,心想果然是清谈大会能去做评判的人,这水平绝对和一般人是不一样的。
大佬,服气,真是三寸不烂之舌,有颠倒黑白之力。
关山月也听得云里雾里的,不过听金元景这样一说,应该是没有恶意的过来。
“这位小道友,能赏识关某是关某的福气,道祖曾言:吾有三宝,一曰慈二曰俭,三曰不敢为天下先。慈悲而处下,是我一贯做人的宗旨。我九岁的时候来到关帝庙,二十四岁的时候老主持病逝,我服侍他十年,他就把庙给了我。其实在汴京这种地方,谁没有本事给自己攀上高枝?若是说朝云观我也有本事去得,但是就是舍不得我的岳武穆庙,当年师父待我不薄。”
金元景想起来自己曾侍奉榔梅祠的前主持,也就是自己的师父,但是师父终究没有给自己留下来什么。
当然,他也从来不怨恨,因为以他的本事和手段,就算是师父给了他什么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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