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
“疼死了!润夜你做什么!”
“对不起,我……”润夜随之将目光投向了徐景逸,“为什么这样说?”
徐景逸看着润夜毛毛躁躁的样子笑了,好久他都没有笑得像现在这样开怀过了。
“那是……国师离开之前一年吧,我和安大人进宫汇报陇南知府异动的事情,出宫的时候正巧遇到了国师的车马。国师的车马我等应该是停车驻足的,但是那一天,马儿受了惊吓,直接冲撞了车鸾。我和安大人吓得魂不守舍,赶紧下来跪在国师的车架之下。那马冲撞了国师的车架之后,被国师的侍从直接砍死了,我们的马车失去控制,也成了一团破铜烂铁。就在这个时候,国师从车架上下来了……”
润夜听到这里,紧张得额头终于得到了舒展。
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儿,结果只是这样的小事。
刚才徐景逸说出纪于之的名字时,真是吓了他一条。
金元景听到这里,很想知道后面的内容,赶紧拉着徐景逸的袖子,问道:“然后呢?发生了什么?”
徐景逸抽了两口烟,而后嫌弃的将金元景的手从自己的袖子上扯开。
“后来,国师下来了。十几年前,我也是个大小伙子,也有家室。可我从没有见到过那么好看的男人……竟因为看他入了迷。我想,这就是皇帝纵容他的缘故吧,皇帝是喜欢他。”
润夜再次不能接受这个论断。
两个男人……孤阴不长,孤阳不生。
本身阴阳和合才是天下的正道,两个男人……难以想象和牝鸡司晨有什么区别。
怪不得当时国家大乱呢,这样能不乱吗?
“后来呢?”金元景没有表现的多么震惊,反而是拉着徐景逸问个不停。
“国师让我们坐上他的马车,送我们回了锦衣卫的府邸。路上很友好,还抱歉杀了我们的马。他好看,但也很忧郁。我们当时都知道国师的法术没有前几年灵验了。让他做法事祈雨,结果依旧连年干旱。皇帝交给他罗天大醮,祈祷国内平安。结果陇南就出了事。当时的他……很可怜啊。”
润夜低着头,看着沸腾的热水。
他不知道为什么锦衣卫会给爹爹一个“可怜”的评价,也许他未来会明白吧。
但锦衣玉食之下,到底为什么会成那样呢?
“这样说,国师其实是个好人,只是修行不到家了?”金元景幼稚的问着,也好似和前任国师认识一样,疯狂为他找出洗白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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