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润夜这样说,他再一次打量润夜起来。
“喝酒?我的乖乖没看错吧,你可是朝廷认证的紫袍道士,这位金道长听说也是武当山的,你们喝酒?”
润夜拉着徐景逸和金元景朝着他们刚才走来小道上走去,原来这小径竟然连接的是一个小亭子。
小亭子里面烧着炭火,上面罩着一个砂锅。
想都不用想,这砂锅里面是温热的酒液。
徐景逸蹲下身来,对着炉子烤了烤火。
而后揭开了砂锅的盖子,只见砂锅里面盛着浅浅的一道水,水沸腾着,里面有一个酒壶,里面装着足有二两酒。
二两酒三个人喝显然是少了,但是这样一个以谈心为主题的月夜里面,何必要管酒有多少呢?
润夜见徐景逸有意思,便掏出帕子来,将酒壶提溜了出来,先让徐景逸喝。
徐景逸嘬了一口,热辣的酒液贯穿喉咙,酒液的度数不小,而且在酒液中还掺杂了一股药味,余味甜丝丝的。
不知道这是什么酒,但很好喝。
徐景逸还想着喝一口,但又碍于情面不敢喝,他擦干净瓶口,把酒壶递给润夜。
润夜也是一口酒下去,将酒壶口擦干净,最后递给金元景。
金元景自然不嫌弃,将酒液嘬了一口。
几个人身上登时之间就暖和起来了,围着火炉,竟还有一点微微出汗。
“哼,原来你们这些个道士,表面上高冷,背地里还喝酒?”
徐景逸不屑的看了一眼润夜,而后从腰间拔出来自己的烟杆子,将烟叶倒了一些在前面的烟斗里,用手压平。
润夜听徐景逸不理解,笑道:“道士是喝酒的,不过只有两种酒可以喝。一种是药酒。得了病的可以治病,今天你们喝的就是。还有一种是法酒,也就是聚会的时候,大家一起喝,是礼数之中的酒,也可以喝。”
徐景逸将烟斗伸到炉火上,点燃了烟叶,一股烟气随着白雾升腾而上。
“没想到这里面的说道还这么多……哎……你让我想起来一个人。”
徐景逸看着润夜,又仔细看了他两眼,最后失望的叹了口气。
润夜觉得奇怪,不知道什么样的人能让徐景逸这样心情复杂。
“谁能让徐爷记忆深刻?说来让我听听。”
“纪于之。”
这个名字说出口来,润夜险些将面前的炉火撞翻,幸亏是金元景眼疾手快,扶住了砂锅,还被烫的嗷嗷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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