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政?他这时候来此作甚?」
秋舫躲在树干背后凝神打望,他眉峰紧锁,俊逸的脸庞写满了疑惑,显然对风政的到来颇感讶异。
风政身畔还跟了一名身形瘦削的男子,秋舫定睛一瞧这名男子,蓦然想起曾有过一面之缘。此人正是前阵子在风政宴请八方宾客的夜宴上,与风政针锋相对的祖霖。
那祖霖手中还握着一柄缠满白布的长形物件,目视之下,长足有五尺之多,却算不得重物,他每每抬手,都尽显轻巧。
那晚上他们二人不是互相瞧不顺眼么,今日倒是称兄道弟,好不亲热。
秋舫腹诽道,不禁啐了一口,免不了对这群只在乎利益,不爱惜风骨的人生出嘲讽之意来。
风政二人此时聊得正欢,每每行至拐弯或狭窄之处,都是礼让有加,避让在侧,让对方先行,完全瞧不出二人前阵子还心有嫌隙。
后院之中落叶纷飞,凋零成雨,却不似秋舫前几日来时的满地枯黄,四周的花圃亦是空空荡荡,一度枯萎凋敝的花草林木也都被人一扫而空,看得出为了明日的屠妖大会,此处已被精心收拾了一番。
秋舫见二人缓步迈入结界,随后又没入后院里,一股焦虑打心底里油然而生。
今夜这后院,他们进得,自己却进不得,令秋舫大为光火,毕竟少年郎一心为了刺探情报,甚至将生死置之度外,而现在却被一方结界拦在外边,心中能不气不急倒是奇怪了。
「想进去?」
何望舒总是如同鬼魅一般,神秘而不能捉摸,此刻一只黑鸟跃到秋舫背后,双翅扇动,一股旋风卷起落在地上的金黄杏叶,哗啦作响。
「吓我一跳。」
秋舫将手掩在胸口,抚慰着被何望舒惊吓到的小小心脏。
「真是胆小如鼠。」黑鸟在枯叶上跳动几下,笑着嘲道。
过了片刻,何望舒继续借着黑鸟之喙说道:「我刚去宴会上走了一遭,是说怎么没瞧见风政,原来他借由尿遁溜到这里来。」
秋舫点了点头,低声说道:「有结界,进不去。」
「没结界,你又敢靠近了么?」何望舒的心境并不似秋舫这般焦急,一番话说得是漫不经心。
「弟子愿意一试。」秋舫性子犟,听了何望舒的挑弄,自然不肯服气。
「那瞧瞧去,区区结界,在我面前,算不得大事。」
何望舒的话音一落,黑鸟振翅高飞,速度极快,只是一个眨眼,已至后院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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