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赌,一场输赢都不可预测的豪赌。
人间从来只有摄人心神一说,而要驭妖为己用还是闻所未闻之事,若在以往,见多识广的何望舒也只会觉得此事未免太过骇人听闻了一些,但时至今日,却已是不然。
且不说他的谋划有多高的胜算,但要是真的成了,恐怕墨宗的势力与名望都会空前大涨,这是东极门所不想见到的事情。
在他沉吟之际,那边的吴秋舫再度开口,带来一个令何望舒面色更是凛然的消息。
「那日我在风随星院子里,听闻风政说阿鱼身上有个秘密,只不过他当时唤退左右,我没能听见。但瞧他神色,绝不会是小事。」
「屠妖大会这么大的阵势,这几十年来还是第一次见到,风政一出手,就这么大的手笔,当然不会有小事。」
听闻何望舒的冷笑,吴秋舫不由地咽了口唾沫,滋事重大,连他都不得不沉思起来。
「你说,他们俩在里面做什么?」
何望舒的声音再次传来,秋舫低头思索一阵,想起方才被逐渐剥落的白布,以及露出头来的御魂幡,心中一沉,双眸一瞪道:「他们难道不等明日,今日便要控制住阿鱼?」
吴秋舫一口一个阿鱼,听得何望舒心中有几分怪异,换在平常他免不了要去打趣几句诸如关系甚好之类的话语,但今日却极其不合时宜。
只听他说道:「大概是了,真要说来,祖霖的道行不及我,但风政却不敢小觑,今晚引不出来他们二人,我们也不可能贸然闯入。」
「若是他们此计得逞,岂不是后患无穷?」
秋舫见何望舒大有不再追究之意,忍不住问道,里面关押着的,虽然是一直追杀自己的仇人,但既然应允要救她出去,便不能打退堂鼓。
少年郎咬紧牙关,脑海里不断思索当下还有哪些可行之法,能够阻止风政的阴谋诡计。
这一切都被何望舒瞧在眼里,他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安抚一句:「别急,御魂幡虽然有点名声,也算中等法器中的佼佼者,但你口中的阿鱼是妖,又不是人,哪有那么容易制服。」
秋舫闻言虽然点了点头,但表情仍显阴沉,心中忧虑并未散尽。
见少年郎一脸愁容不改,何望舒再添一句道:「可别忘了那晚夜闯墨宗的金面黑衣人,那可不是个普通人物,风政想要一口吃成个大胖子,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何望舒说罢,低低冷哼一声,吴秋舫不用看,也能想象得到十师叔那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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