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到达阎王殿的时候我是颇感震撼,阎王殿的建筑群很正常,就是典型的古代园林建筑,除了处处都长的差不多以至于本就方向感不大好的鄙人陷入走进去以后就不敢离开花潋滟半步的悲惨境地,就风景观赏而言,还是十分可观。不过不知道是因为季节的关系,还是因为心理作用,我总觉得这地方游走着一丝阴风,时不时刮过你的脸。
我跟在花潋滟的身后,前面还有一个引路的少女,一身飘渺的白纱裙随风在飘,低着头,一头乌发也随风而舞,尤为神似某个名叫小倩的姑娘。
她领着我和花潋滟一圈圈的转,走了许久却都没有见到别人,我甚为慨叹,感到十分诡异。没由来的我便想起了所谓闹鬼的庄子,心里不由得泛起了寒,我咽了一口唾沫,进了一步咬着花潋滟的耳朵问:“其他的人呢?”
花潋滟垂眸,笑了笑,很是妩媚。他指了指脚下,慢悠悠的笑着说:“这里是‘人间’,阎王殿的夜宫在下面。”
我低头看,看到的只有自己的脚丫子和脚丫子下头的青花石板,恍然明白原来这偌大的庄子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的障眼法,真正的阎王殿其实是个名副其实的地下党。忽然他转身不慎碰到我的指尖,忽然愣了愣。
“你的手很冷。”
“哦,我打小就这样。家里的大夫说是体制问题。”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还算白皙的手臂,这并不是什么怪事。这身体离过魂,每逢冬秋季便会四肢冰冷,听起来虽然有些骇人,其实倒不算是什么大事。
本来我这人就不太注意细节,这事去年冬天郝仁发现了以后却蹙了一个月的眉头,他紧张兮兮的每天想着怎么帮我弄暖了,也请了不少大夫看,不过就连云翔国的御医也用体制问题此等不着边际的东西来敷衍我,于是我顺理成章的用此来敷衍别人。
忽然一只手握住了我的指尖,原本没什么感觉的我只觉手心一暖。
于是我抬眼看依旧嬉皮笑脸的某奸商狐狸。
“冷着总是不大好的。”
这本是一句很普通的话,只是我听着有些怀念的紧,因为许许多多年前也曾有人如此对我说。
我的仙体本是一株桃花,还未成神前每年懒懒散散的赏个面子给父神开上两朵,不过因为开的太晚,别人结果的时候我方才打了个蓓蕾,所以基本上前几百年我就压根没结果果子。于是有年冬天,父神一生气,对我说:“今年你若是再不结出点东西,我就不给你保温,让你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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