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父神也只是唬我,打算教训我两日,若是实在开不出来他也没要灭了我小命的意思。只是当初很不巧,老老天帝发了帖子邀父神去喝老天帝的满月酒,父神贪杯小憩了会儿,结果天上一天地下一年,足足晚了一个月才回来。
我当时不修仙法,只是普普通通的桃树,寒冬了来委实过不去,险些冻死。
当时还不是我师兄的滟剑看了委实觉得不大妥当,用他的话说就是如此懒散的一株桃树大抵是天上地下找不出第二颗来,死了是在可惜,就用仙法给我上了个罩,让我避过了风寒。
沧海桑田又沧海,这许许多年若白驹过隙的给我浪费了以后,不知怎么看见花潋滟那吊脚狐狸眼的时候蓦然却记起了当日滟剑与我说的那句:“冻着总不大好的。”
我摇摇头,不想再去想。因为我记得白瑕曾经说过,只有老的牙都掉光的人才会有事没事的去想个当年,我自认还没到那程度。
可惜本人似乎什么时候都能跑神,等我醒悟过来,回神时花潋滟已经牵了我的手入了他的暗香院,眼前满屋子红色的腊梅都是打了骨朵儿的,似乎只等白雪一落,满屋子就成了香雪海。
虽然那腊梅未开,院子里却已经暗香漂浮,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胃里一阵抽搐,尚来不及捂口,就一阵恶心的反胃出口。所幸今早上我就喝了一碗粥,昨晚被花潋滟那么搅和,我也没吃宵夜,吐出来的东西委实不多,只是味道不太好闻。
只是我忽然想起近日来的口味问题,忽然发现一个特让我郁闷的事。
花潋滟抓了我的手,在脉门上抚了一会,露出一抹欣慰的笑,伸手刮了刮我的鼻梁。
“来人去熬碗燕窝来。”
那带路的少女听了以后低着头走了,他拉着我进了屋,淡淡的笑道:“你怀孕了。”
这个比较令我郁闷的原因最后还有由经花潋滟说了出来,我点点头,说来实在让你有些无语,我第一次怀孕的时候不知道孩子他爹是谁,我第二次怀孕的时候居然还是不知道……早知道就不那么快和楚玉寒圆房了,不过这次比上次好,至少缩小了范围。
看样子只能又是生下来看眼睛了。
总的来说阎王殿里的人基本上不是人,所以其效率也很不是人,我刚坐热了板凳,外头就有人端了碗燕窝过来,我甚感神奇。
结果等我喝了大半以后,花潋滟慢悠悠的喝完了自己新泡的茶以后听我慨叹,他们的生活节奏快的不像人。
他问我从何可见,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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