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宗也不好向其他宗派交代啊!我就不信,彩院里各宗都那么友好和睦,没有哪个宗派以此为借口,想对浩然宗的地位取而代之!”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萧金铃和一些有心要听的人听到。这话在理,不仅萧金铃,就连姜福寿等人都可以肯定,一旦这胖子在彩院里遇到什么不愉快的事,马上就会有人四下散布他所说的这些话。到时候,就算没有紫谷、金寺,浩然宗也要头痛一阵子!看来,这借听法之名,想给张子初一点惩戒的计划很好没有想像中那么好用!
大家正在各有所思时,又有几个人来了,从他们出现在高台上阶的位置来看,地位不会比浩然宗的长老低,尤其是一个白须白眉,形容似龟的老头,他一入座,就连姜福寿也欠身见礼,问一声“伏老好!”
“好好好!”伏老头连声应和着,一双清澈似孩童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张子初,没有片刻离开过,让张子初一阵心悸,在心底暗暗说:“老头!本少爷可没什么不良嗜好,再说了,就是有不良嗜好,也该找个年轻漂亮的,跟你可没什么关系!”
在想着,耳边似乎有个声音在轻笑一声:“小子!我也没不良嗜好,就算有,也会找个身形健美的,就你那一身肥肉,除了熬油还够份量之外,我老人家想不出还能干什么!”
靠!连想什么他都知道,这老头太阴险!张子初大自在心法一转,将自己的心神一分为二,留守识海的那个心神什么都不想,直接入于禅定,而另一个心神跑到溢珠之中,利用这段时间积累了一点点的能量操纵肉身。
“好小子!有两下子!”那个声音赞了一句,便袅袅无声了。台上的伏老头冲着他神秘一笑,转身坐到了一张金色蒲团之上,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似乎已与外界无关,到此一睡了!
没有人发现这一老一小的暗中斗法,只是对张子初为什么这么引人注意感到有几分奇怪!奇怪就奇怪吧,修行讲的就是一个“缘”字,不明就里的其他人也不会有多往心里去。只是萧金铃却对张子初多了几分好奇,这个死胖子原本是那么平凡的一个人,怎么现在变得如此高深莫测?
见台上已坐满了人,姜福寿笑了笑,对后来的四个人也顿首为礼:“难得诸位道兄大驾光临,屈尊听法,呆会儿姜某讲得不当之处,还请多多指点!”
“不敢”其他四人也欠身还礼:“我等四人正好出关无事,见讲法台上光毫四起,就来看看,想不到正逢宗主讲法,又有这么多人间界修行者在,也算是适逢其会,荣幸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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